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真、真的嗎?你別騙我,”林靜都快哭了,“我知道被他纏真的很煩的,我當初都想辭職了,如果不是你,他現在肯定還繼續纏著我。”
“真沒事,”姜窈看著她,“而且這事兒也不是你的錯。”
見姜窈好像真的沒難過,林靜的情緒這才平穩下來。
林靜下午要上第一堂課,兩人吃完飯便分別了。
她剛一走,姜窈便覺得身後傳來一陣奇怪的凝視感。
這種第六感說不清楚但卻極其強烈,她當即猛地回頭,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但這種被人死死盯著的幻覺卻一整天都沒有消失。
晚自習過後,終於放學了,天色也徹底暗了下來。
姜窈一邊等著沈寂,一邊又要看著周濤走沒走,心中有些焦急。
她總不能直接開口讓周濤等等,她老公一會兒來接她吧?
但很快她就發現,她動作慢,但周濤動作也慢。
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角落的工位,頭埋得很低,不斷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令姜窈有些不適。
本能告訴她周濤有些不太對勁,但又因為對傳說中的從來都沒有出現詭異的安鎮太過信任,以至於她下意識的排除了這個選項。
於是心裡的猜測就往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什麼“追求不成女生反被男生潑硫酸”,“街邊搭訕被拒絕,社會青年惱羞成怒暴揍美女”……
有些東西越是去想你就越是會賦予它恐懼的色彩。
姜窈鎮定了一秒,決定先不管周濤了,她還是哪天直接拉著沈寂面對這人比較好。
她快速收拾完東西,直接往外走。
暑假過去,天色本就晚得比較快,剛一走出辦公室大門,姜窈便發現今天的夜晚黑得太過濃稠。
四周沒有一點聲音,明明剛剛還能聽見學生放學時的打鬧聲,這會兒竟什麼都沒有了。
連空氣都變得突然涼了起來。
姜窈冷不丁打了個寒噤,腳下的步子都快了不少。
“噠、噠、噠、噠”——
周圍只剩下她的腳步聲。
但很快,她便聽到了一陣隱約的呼吸聲和輕微到差點可以忽略不記的不屬於她的腳步聲。
呼吸聲伴隨著輕巧的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令姜窈本能的感到一絲恐懼。
內心念著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唯物主義好”,姜窈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從教學樓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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