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這不過是小小的意外時,第二個動工的工人也暈了。
那兩人被緊急送往醫院,剛到醫院就被送進了ICU。
剩下人徹底不敢開工了,這事兒也自然被他這個老總第一時間知曉。
之前便說了,許歡宴在此次之前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下意識覺得是有人故意跟他作對,於是不信邪地直接動身前往工地。
到了工人暈倒的地方,他一直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
直到他不信邪地拿著鏟子往地上一壓。
像是憑空出現似的,一顆玻璃珠“咕咚”一聲落到地上。
他像是著了魔似的,在看見那顆玻璃珠的時候便伸長了手,直接碰到了它。
再然後,他鬼使神差地把珠子揣進了兜裡,小心翼翼又緊張兮兮的回了家,活像揣了一百萬在身上。
怪事是從當天晚上開始發生的。
雖然經過他那一鏟子後,施工已經能正常進行了。
但對於許歡宴來說,“驚險”卻剛剛開始。
他開始產生幻聽,身上莫名出現深紅的印記,意識漸漸模糊,甚至有種自己精神分裂的感覺。
他時常恍惚著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從一個地方莫名其妙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更令他感到害怕的,是家裡常常出現小動物的屍體,一開始是老鼠,後來變成流浪貓,再後來……
許歡宴惡狠狠地吸了一口煙。
那個時候他已經感到自己出了問題,去醫院檢查後醫生卻說他這是心理壓力太大,當天回到家裡後,那種熟悉的快要失去自己身體掌控力的感覺又來了。
他拼盡全力保持著清醒,卻還是失去了意識。
再一次“醒過來”時,卻發現自己竟然成了一個“旁觀者”。
他像是寄生蟲,寄生在原本屬於自己的身體裡,看著那個取代了他存在的“許歡宴”開始學著怎麼當一個人類。
那個怪物根本就不是人!
許歡宴整個意識都昏昏沉沉,那個怪物似乎也意識到了他的存在,卻半點都沒有顧忌,而是一直在進行著召喚某種生物的準備工作。
家裡的地下室全都被各種生物的血液浸透成了深紅色。
位於地下室正中心,有著一個圓形的祭壇。
他清醒時,偶爾會撞見怪物對著祭壇虔誠祈禱的聲音——
“母神……偉大的母神……”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感到了自己靈魂的衰落。
與此相反,怪物卻偽裝得越來越像他,直到昨天晚上,他在難得的清醒中聽見了怪物口中的激動,和一聲怪異的啼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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