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抓著沈寂的手，有些發愁：“我、我這也是正當防衛吧？你說對吧，沈寂？”
“嗯。”
沈寂冰涼的手突然落在姜窈的臉上。
他把她的臉往自己的方向掰了掰，明明聲音很溫柔，眼神卻幽深冰涼，像一潭死水。
“怎麼會是你的錯，別怕。”
他溫柔地撫摸她的臉，讓姜窈的所有注意力全都落在了他身上。
姜窈身後的羅航已經開始發生畸變。
後背破潰的地方蔓延出的血跡越來越大，很快便在羅航身下匯聚成了一汪。
有什麼東西在他皮膚之下掙扎著、鼓動著，就要衝出來。
羅航本來已經昏了過去，這會兒嘴裡竟又開始發出粘稠的低吟。
“啊……”
“啊……”
咽喉處，有什麼東西拼命在擠壓著，往上攀爬。
令他嘴裡發出除了“啊”之外，還發出了“咕嚕”的怪聲。
姜窈聽得後背都發麻了。
“他、他怎麼樣了？沈寂，快、快打120！”
羅航雖然不是人，但她也不想看見死人啊！
“沒事，你剛剛不是說他犯病了嗎？”
沈寂看著她的眼睛：“他現在醒了，不過有些事情還是我出面跟他‘談談’會比較好。”
“你別怕，先回房間等我，我處理好了之後就來找你，好不好？”
姜窈心急如焚，但奇怪的是，在聽見沈寂的聲音後，她內心的焦躁竟當真漸漸平靜下來。
她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點點頭，說：“好。”
腦子裡只剩下“沈寂說得對，我先回房間等他”這一個念頭。
沈寂摸了摸她的腦袋：“去吧。”
姜窈迷迷糊糊地往回走。
沈寂收回落在背影上的視線，黑沉的眸子落在眼前的羅航身上。
他身上的東西咕蛹得更加厲害了。
脖子粗了一圈，嘴角都快被撐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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