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宴後背都溼透了。
這一個個問題,每一個他都沒辦法回答。
主人應該什麼事情都瞞著姜窈,不然,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和那樣恐怖的存在結婚?還一點都不怕他?
許歡宴馬上意識到,若是主人隱瞞的一切今天卻因為他而暴露,他肯定會死的。
他的身體越發往後靠,力圖完完全全把身後的籠子遮得乾乾淨淨。
這會兒他倒是慶幸現在是晚上了。
但他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姜窈懷中的三花貓上。
如果沒記錯,這隻貓應該是前不久從籠子裡跑出去的那一隻。
眼睛是好看的碧綠色,背上卻因為畸變長了一對骨翅。
但此刻被姜窈抱在懷中,看起來和正常的小貓沒有什麼區別,難道是他記錯了?
“許歡宴?”姜窈忍不住追問,“你愣著幹什麼?你看見沈寂了嗎?”
許歡宴額頭上全是冷汗:“沈、沈哥嗎,哈哈,怪、怪我,今天白天偶然在這裡遇見沈哥,但想著不好打擾你們白天約會,就、就約了沈哥等你睡著了一起喝喝酒。”
“他、他現在應該回去了吧,趕巧了這不是,你回去說不定就能看見他了。”
這是許歡宴靈機一動想出來的話。
就這,他都得佩服自己反應靈敏。
姜窈聽完話,有些狐疑的看著他,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後的東西上。
“你真的沒有騙我?”
許歡宴猛地搖頭:“沒有,我怎麼可能騙你呢嫂子?!不然我馬上給主、給沈哥打個電話!”
姜窈越發覺得不對勁了。
講真,這會兒已經是半夜了,就算許歡宴和沈寂約了晚上喝酒,那為什麼許歡宴又平白無故地出現在這裡?
懷裡的貓咪小聲地“喵嗚”了一聲,姜窈摸了摸它的腦袋,被它身上綿軟的絨毛弄得心裡暖呼呼的。
她想了想,看著許歡宴緊張的臉:“那你現在就打。”
許歡宴欲哭無淚,他、他只是隨口一說,這會兒他怎麼打?
但被姜窈看著,他只能滿腦袋是汗地開始摸自己的身上,拉扯了一會兒時間後這才摸到手機,當著姜窈的面撥通了沈寂的電話。
電話還未接通,在靜謐的夜晚,連“嘟嘟”聲都清晰可聞。
姜窈等著他打電話,視線卻落在他身後的東西上。
她心下好奇,還是沒忍住,直接拿著手電筒照了過去:“我一開始就有點好奇,你身後究竟藏了什……”
手電筒圓圓的光柱打在許歡宴背後的籠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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