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看了他好一會兒，沒有回答是，也沒有回答不是。
她有些心慌，更加不敢看他的眼睛。
但她又知道，沈寂很多時候都是個執拗的人，總是想要得到一個回答。
她嘆口氣，搖搖頭：“我沒有。”
“你有。”
姜窈從他手中把自己的裙角給扯了出來：“我說沒有。”
沈寂困惑。
他能感受到她內心的猶豫和搖擺，對他若即若離，再無之前的親密。
她在籌謀一個有關於他的，重要的決定。
他知道人類大多都是三心二意，此前也並不理解為什麼人類可以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又喜歡那個。
“喜歡”這種情緒，又有什麼魔力。
但在此刻，他突然從浩渺的記憶裡抓出了一點，他之前不在意，現在卻不得不在意的問題。
“你是不是……喜歡……”
他努力回想著那個人類的名字，那個人類的長相。
最後定格在三個字上：“顧淮安？”
“哐當”一聲，姜窈握在手中的手機一個不小心落在了地上。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我說，”意識到她有些生氣，沈寂困惑之餘又再度開口，“你喜歡……顧淮安？”
姜窈差點被他氣笑了。
她總是不能理解沈寂的腦回路。
本想等這段時間讓兩人都靜一靜，但她突然發現沈寂絕對是會問出“靜靜是誰？”那種人。
迂迴的、婉轉的、意向的東西，遠遠不如肯定的、簡單的話來得讓他理解。
他像是一個絲毫不懂得拐彎的直男，根本感受不到她的糾結。
反倒是會用她的行為來直接判斷，還深信不疑。
按照沈寂的腦回路，她不看他，就是討厭他，她說考慮一下關係，就是要離開他。
沈寂感受到姜窈情緒起伏的劇烈波動。
他盯著她，突然說：“你不要喜歡他。”
沈寂：“他養不好你，我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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