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了一晚上異常屍體,龐聰累得跟狗似的,好不容易早上送走了主人,想要好好睡一覺,剛躺下去睡了一會兒就心慌地爬了起來。
他坐在床上愁得發慌,不得不面對一個嚴峻的問題:那些屍體全都被他挪到了酒店廚房的冷凍室,但究竟應該怎麼處理?
要不就……挖個坑埋了?
他一臉悲傷,突然有點後悔,當初他就應該去處理那些貓貓狗狗,而不是處理屍體。
他倒是想找許歡宴幫個忙,但剛打了個電話過去,發現許歡宴整個人都有氣無力的,一直在強調他剛剛差點死了,還要去處理更加嚴肅的問題,讓他別煩他。
龐聰哪兒敢再讓他幫忙?
於是只能一個人去了冷凍室。
然後就站在門口發了會兒呆。
即便昨天晚上已經遭遇了一波異常屍體的衝擊,但這會兒又要開啟門面對,他還真的需要點準備時間。
還是埋了吧,龐聰想了半天,做下了決定。
“他在門口站了這麼久,到底在磨嘰什麼?”蘇刃手裡捏著一把長刀,有些不耐煩地跟顧淮安藏在龐聰視線盲點。
“乾脆直接上去一刀砍了。”蘇刃眯了眯眼睛,顛了顛手裡的長刀。
“蘇隊,我們還不確定他是不是異常,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切都還是未知,不能冤枉了任何一個好人。”
顧淮安不愧是從警局那邊摳過來的人,正直得蘇刃差點翻個白眼。
她有些煩躁地用手裡的長刀敲了敲他捏在手裡的特製手槍:“給你個機會,給我把他綁了。”
顧淮安非常服從上級命令,聞言馬上點頭:“好的,蘇隊。”
*****
姜窈一個人待在屋裡等許歡宴,貓咪黏黏糊糊地在她腳邊打著轉兒,十分諂媚。
越是和貓咪相處,越是覺得這種小動物不愧是會讓人類心甘情願寵愛的存在。
這麼相處了一會兒,她就有些捨不得了。
“咔噠”一聲,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門被人從外面開啟,沈寂雙手提著兩隻超市的塑膠袋,正抬腳從外面跨進來。
一進門,他的視線就落在了還在姜窈腳邊打著轉的貓。
他沉默的看著那隻花花黃黃的小動物,手裡的塑膠袋被他捏得悉索作響。
噁心的東西。
所以那個蠢貨為什麼還沒來把這醜東西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