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十分擔心,又加上本質是個普通人,龐聰從酒店離開的時候自然沒有發現身後綴了一個人。
他開著車,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到了小區門口,這才再次摸出電話。
許歡宴接到龐聰的電話,衝著姜窈打了聲招呼,便風風火火地下了樓。
到了龐聰說的門口,一眼便看見這胖子正提著一隻大袋子站在路邊,見他來了,眼睛一亮,直接抖著肥肉衝了過來。
袋子裡的酒瓶子互相碰撞,一路都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音,十分嘈雜。
“你跑慢點!萬一把瓶子碰碎了怎麼辦?!”
許歡宴看這一袋子酒比龐聰重要,前者關乎他的生死,後者聊勝於無。
“哐當”一聲,龐聰手上一鬆,直接把鼓鼓囊囊的袋子直接放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輕點!輕點不行嗎?!”許歡宴小心翼翼地試圖提起口袋看看裡面的酒瓶子的完整性,“萬一撒了我就完蛋了!你知道這是誰要喝的嗎?”
“許哥,你先別管酒了,撒了我再給你拿不成嗎?!”
龐聰總算見到了許歡宴的臉,心裡終於憋不住了,拉著他的袖子大聲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許歡宴不覺得龐聰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在他的心裡沒有什麼事比主人重要。
他低著頭,直接蹲在地上打開了袋子:“你的事情有我的事情重要嗎?等我看看你都帶了什麼好酒……”
“許哥!!!”
龐聰大吼一聲,聲音震得暗中跟在他身後的顧淮安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兩個人的警惕心實在太小,像一個普通人。
但普通人又為什麼會和異常牽扯到一起?
顧淮安目光微冷,一直盯著兩人,想要弄明白這看似不正常的一切,根源究竟是來自誰。
許歡宴被龐聰那一嗓子嚇了一跳,他這才抬頭往這胖子身上看過去。
之前沒注意,怎麼龐聰今天晚上看起來有點過於……狼狽了?
一張臉白得嚇人不說,就連身上的衣服也皺皺巴巴的,看起來像幾天都沒洗澡似的,尤其是他那雙眼睛,透著慌張和緊繃,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壞了似的。
許歡宴皺著眉,他從地上站起來,目光在他驚懼的臉上停留:“說吧,你這麼緊張,究竟出了什麼事?”
見許歡宴終於聽人話了,龐聰哪裡還敢猶豫!
他靠近許歡宴,眼睛在夜色中四處掃了掃,沒發現人後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許哥,你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什麼…………”
他從一開始說起,從自己怎麼進入冷凍室,怎麼想要控制對方又被對方的同夥制服,再到後來他們表明身份,審問他又放他走了的方方面面,全都極為快速地向許歡宴解釋了一遍。
許歡宴一開始的表情是無所謂的,但越聽臉色便越來越凝重。
在聽見龐聰說他們就這樣放他走了後,心中頓時一陣不妙。
許歡宴深吸一口氣,看著龐聰:“你的意思是,他們捉住了你,只是問了問話就把你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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