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直都很矛盾。
連她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不到最後一刻難以知曉自己的決定。
顧淮安知道自己讓姜窈為難了。
他沉默一瞬，嘆口氣說：“……抱歉，是我太理所當然了，你當然有拒絕我的權力，我也不應該讓你牽扯進這些事情。”
“你就當我沒有給你打過這個電話。”
顧淮安捏緊了手機，想到沈寂那雙被黑色全然佔據的眼睛，就算他站在日光之下，都忍不住膽寒。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姜窈，我記得你說過，如果他的存在讓你難以接受，你會跟他離婚。”
“但是……”顧淮安強調，“他恐怕不會輕易的放你走。”
“你要知道，他即便裝得再像人類，也並不是人類。”
“如果你真的想要離開他，就要想好萬全之策。”
姜窈也知道這個問題。
但她現在對沈寂的感覺還不算太糟糕，沈寂也從未表現出有任何強迫她的意思，所以她還沒能體會到顧淮安體會到的極致危險。
“我知道，我會好好考慮的。”
如果可能的話，她當然希望能跟沈寂好聚好散。
但現在不是還沒有走到那個程度嗎？
她覺得自己接受度已經夠高了，要是普通人發現躺在身邊的人不是人，恐怕會嚇得原地暈倒。
突然就有點理解許仙了。
顧淮安囑咐了幾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樣？她答應了嗎？”林博士站在他身邊，見他結束了通話，當即問道。
顧淮安搖搖頭，苦笑一聲：“林博士，就算她的丈夫確實是一個異常，但她本人卻只是一個普通人，我聯絡她來這裡，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危險的事。”
“她不願意也很正常，我其實也……並不希望她牽扯太多有關異常的事。”
“更何況，要是她真的來了，沈寂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也許會讓整個異常局都陷入危險之中也說不定。”
林博士嘆口氣：“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我還是很好奇，為什麼她會如此吸引那個強大的異常，會不會她身上有什麼特質……”
“對於我們來說，任何一個有可能改變局面的東西都十分重要。”
“小顧，”林博士看著他，“我知道你很為難，你不想讓她牽扯進異常局的事，但或許……因為沈寂的存在，她其實已經身在局中了。”
“我知道……”顧淮安垂眸，平靜的說，“但您應該沒有見過沈寂吧？他……”
“非常危險。”
“非常、非常、危險。”
。道調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