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臉色發沉：“你說這些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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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在現場，我在。”
“你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那隻S級的異常究竟是怎麼死的，但我知道。”
顧淮安想到後面他去檢查那些屍塊時的發現：“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
秦野耐心不足：“有屁快放！老子沒這麼多時間跟你在這兒耗著！”
“蘇隊確實解決了一大半屍塊，但那些最大的屍塊形成的畸變體，卻……應當不是她解決的。”
顧淮安一邊回憶一邊說，好像自己又再次回到了那個場景一般。
“你知道我之前是在警局工作，也算破了許多案子，雖然異常事件並不能和普通案件一概而論，但有些地方卻是相通的。”
“我發現，那些巨大的屍塊畸變體全都化作了膿血，從它們分佈的狀態、留下的痕跡判斷，它們像是突然感受到了強大的威脅，想要逃走卻沒能逃走……”
“一瞬間，全部消亡。”
“我回去的時候還以為是蘇隊解決了所有畸變體，但很快就發現，那不是蘇隊的力量。”
顧淮安抬眸看著秦野：“而那棟房子，當時離我和沈寂並不遠，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的意思了嗎？”
“你是說……”秦野皺眉，“沈寂僅僅只是現身，就能隔著距離讓S級異常逃走，而且S級異常還沒能逃走，全都死了？”
“這怎麼可能！”秦野明顯不信。
“秦哥，我知道你關心蘇隊，”顧淮安勉強解釋著，“但他太危險了，姜窈又是他最看重的人類，你要是貿然接近，很有可能會……”
“說到底你還是怕了？”秦野嗤笑一聲，“顧淮安，你不要給自己的軟弱逃避找藉口。”
“就算死了又怎麼了？”秦野不屑道，“這糟爛的世界，早就沒有拯救的必要了不是嗎？”
林博士聽到這裡臉色也沉了下去：“秦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啊，”秦野指了指腳下，“那東西，連林博士你都沒有辦法，它還沒醒就已經造成了這麼多人員傷亡，它要是醒了呢？”
“憑異常局這些人，能阻擋它嗎？”
“我早就不怕死了，”秦野偏過頭，看著蘇刃那張蒼白的臉，“或許，跟她一起死了，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
他一雙眼睛微微泛溼，又被他強行眨眼憋了回去。
“你放心，我不是不講理的人，不過就是請她過來看看，”這麼一通話說下來，倒是讓他把情緒發洩了一大半，“如果真的不行……就算了。”
秦野笑了笑：“反正她也早就不想活了，我們死在一起倒也有點浪漫。”
他說完，轉身便走。
顧淮安咬了咬後槽牙，衝著他的背影說：“我去。”
秦野身形頓了頓，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徑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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