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姜窈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試圖用距離脫離一點他帶來的隱形壓力。
“不能問嗎？”沈寂皺眉，又說，“我想知道。”
“不是……”
姜窈困惑的看著他：“……你為什麼突然會有這種想法？”
“為什麼不能有這種想法？”沈寂正視著她，“這樣不好嗎？”
他不想糾結過程，也不想糾結於能不能理解人類所謂的喜歡。
他只是想要……去得到。
沈寂上前一步，把姜窈剛剛後退的距離又追了上去，還更貼近了一些。
“我沒有人類的那些壞毛病，不會出軌不會對別的人類感興趣，也不會抽菸喝酒，”沈寂開始細數自己身上的優點，“我身材也很好，長相也不輸顧淮安，所以……”
“為什麼不可以呢？”
沈寂越發靠近她，低頭時，黑色的眸子動也不動的墜入她的眸中：“還是說，你寧願喜歡那些不如我的人類，也不會喜歡我？”
沈寂很少會有如此強勢的時候。
他的每一句話落在姜窈耳朵裡，都讓她有種自己已經墜入蛛網的感覺。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沈寂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以至於她現在腦子一團亂，只能看著他，思考著應該怎麼回答。
很快，她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我不想騙你，所以現在我只能告訴你……”
“或許會有這種可能性，但我也不知道最終結果。”
姜窈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說喜歡嗎？她確實是有些喜歡沈寂的，但她又知道她的那點喜歡，並不足以滿足現在的沈寂。
他想要的只有更多。
而她現在能給的又只有一點。
她的心太小了，只能承擔一個人的重量，所以她從來不會輕易地做出有關感情上的選擇。
搭夥過日子，遇見不合就能夠馬上分開，絲毫沒有負擔。
但一旦和感情掛鉤，一切都會變得複雜起來。
這也是為什麼，她需要時間好好理清楚自己的思緒，去思考和沈寂之間的關係。
只是她沒有想到，說好的一個人在京市出差，轉頭沈寂就出現了，看樣子還要一直纏著她。
而且因為知道他現在的“身份”，姜窈還不好把他攆出去放任他隨意晃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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