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被沈寂帶著去了食堂。
剛走進去，她就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剛剛突然出現之前，是在是食堂？不會有人看見你大變活人吧？”
沈寂搖頭：“我讓他們意識不到周圍的變化就好了。”
“你不用擔心，”沈寂補充道，“我已經很有經驗了。”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沒什麼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窈的錯覺，總覺得沈寂現在越來越有人味了。
等坐下，她剛吃了兩口飯，便還是沒有忍住直接掏出手機，給顧淮安發了個訊息過去。
這件事情雖然對沈寂來說不算什麼，但落在人類這一方的頭上，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告訴顧淮安可能他也不會有什麼好方法避免，但有所警惕也是有好處的。
她本來倒是想打電話，但沈寂在旁邊盯著，就……還是發發微信好了。
誰說非人類不會吃醋的？她看沈寂就挺會的。
沈寂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在她放下手機的時候突然開口：“你是在通知顧淮安嗎？”
“咳咳咳，”姜窈一口飯差點噴出去，但拼盡全力忍了下來，“在我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聊這些？”
見姜窈差點被嗆住，沈寂抿了抿唇，他伸手拍了拍姜窈的後背，還十分自覺地開啟水壺遞給她：“……我下次不會了。”
姜窈喝了口水，順了口氣，解釋說：“顧念畢竟是出了事，如果顧淮安不是異常局的，我不會跟他說，但現在他有權知道顧念身上發生的事情。”
“他們畢竟是親人。”
“我知道。”沈寂回答。
說完這三個字後，他便坐在姜窈旁邊看著她吃飯。
姜窈被他盯著吃飯，最開始時還有點不習慣，但這麼久下來，竟也漸漸適應了。
她面不改色的吃完飯，沈寂又馬上抬手收拾了碗筷，過於賢惠讓姜窈的良心又痛了一下。
她拉住了沈寂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下，跟他十指緊扣。
“我知道你不喜歡顧淮安也不喜歡顧念。”
“我也不喜歡麻煩，”姜窈晃了晃他的手，“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個大度的人，不會跟我計較這些的對不對？”
沈寂看著自己被姜窈握住的手，眼眸晃了晃。
他意識到，這是姜窈在進行一種人類對親近的人才會有的行為，叫什麼來著？
“你這麼厲害，長得也好看，方方面面都是人類天花板了，還有變形技巧。”
姜窈開始死勁兒誇他：“所以大度的你一定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我說得對不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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