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和龐聰兩個人,竟然都因為沈寂的緣故,從喪失理智的狀態直接回歸成了正常人。
當然,“正常”也有限度,以之前龐聰表現出來的能力來推斷,許歡宴本人應該也有一些異於常人的地方。
但現在這顯然不是重點。
許歡宴聽見這話當即警惕起來:“你想說什麼?”
“許總不用如此緊張,我只是想要知道您最開始出事時的地點,還有……”顧淮安從兜裡摸出自己的證件,“您應該也知道異常局吧?這是我的證件。”
“不管您信不信,我來這裡,不是為了針對誰,只是想讓人類在面對絕境時,多那麼一點勝算。”
許歡宴知道異常局,甚至因為姜窈的關係,也知道顧淮安的事。
他只是沒出安鎮,不是與世隔絕。
但即便是這樣,許歡宴卻也還是十分警惕:“你既然知道我追隨著他,就應該清楚,我不會背叛他。”
主人給了他第二次生命,不管顧淮安說得多麼冠冕堂皇,他都不可能背叛主人。
“我沒有讓你背叛你的主人,你身上的異常既然已經被清理乾淨,那麼你也應該知道當初汙染了你的根源,是一個叫‘母神’的存在。”
“我只是想要知道它的訊息,讓您提供的線索也是基於這個。”
“其他的,我不會問,你也不必跟我說。”
顧淮安說。
許歡宴狐疑的看著他:“……你確定只是需要這個?”
顧淮安點頭:“我確定。”
“行,”許歡宴用指節叩了叩桌面,“我可以告訴你當初我被汙染的地方,甚至可以帶你過去,但除此之外,無可奉告。”
“謝謝許總,這樣就夠了。”
*****
自從顧念出事之後,姜窈內心便始終有些不安。
這一點,沈寂也看出來了。
這天下晚自習,他照常來接她,這一次還是像往常一樣等在教學樓下。
姜窈抱著書走出來,剛站定,便被沈寂拉著手往回家的路上走。
因為租的房子夠近,姜窈都是走路上下班,倒也十分方便。
但這一次,剛走出校門,她便聽見了蘇刃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