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一邊查，一邊皺眉，還時不時抬眸看一眼從狂喝水變成狂灌酒的秦野。
秦野喝酒太猛了，但他酒量似乎挺好的，雖然喝得多，神情卻始終清醒著。
正巧烤串也上了，姜窈彷彿終於在這場尷尬中找到了暫時可以解脫的東西，忙抓起一串衝著蘇刃說：“他們、他們忙他們的，我們吃啊。”
說罷，也不管什麼好不好吃了，先吃了再說。
蘇刃捏起一根烤腸，咬了一口，立馬皺眉：“這個一般。”
“給我。”
從她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
秦野沉著臉看著她：“我吃。”
“行啊，”蘇刃把烤腸直接塞到了秦野手裡，然後轉頭看著姜窈，“這家味道一般，下次要是聚換一家。”
本來就是隨便找了一家店，得到這個結果倒也沒什麼意外，但蘇刃竟然還說了“下次”。
姜窈雖然悶頭吃，但注意力一直放在沈寂身上。
“我覺得，”沈寂終於看完了，他放下手機，看向姜窈，“這種關係我能理解，但我不太喜歡。”
“為什麼？”
姜窈還沒說話，蘇刃便開了口。
她好像對沈寂有些感興趣，但只是基於對異常的好奇，而並非男女之事。
沈寂：“因為生理上的需求，並不是我最看重的地方。”
沈寂頓了頓，突然又說：“當然，現在……”
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姜窈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沈寂困惑地眨了眨眼睛，視線落在她身上，這一次卻老實的沉默不語。
他好像意識到姜窈有點不太喜歡他談論這些問題。
“好了好了，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意思了，那就不要糾結這麼多了。”
“再說了，你不喜歡只代表你自己，別人怎麼樣你可管不了。”
“物種的多樣性懂嗎？”
姜窈很怕沈寂又說出什麼驚世之語，忍不住繼續說：“有些事情不太適合拿到明面上說，知道嗎？”
雖然不太懂，但沈寂還是點了點頭。
姜窈鬆開手，視線還落在他嘴巴上。
好在沈寂沒有再度開口的意思，竟然直接拿著桌子上的烤串，開始一串串把食物從上面剔下來，然後放到姜窈面前的碗裡。
這會兒又變得很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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