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宴的話對顧淮安來說顯然是另一個維度。
他對於“好”和“壞”的區分,其實是帶有很強的個人主觀意識。
但這會兒聽見許歡宴的話,他突然覺得事情換一個角度來看,又是另外一種色彩。
許歡宴帶著顧淮安直接回了他現在的住所。
到了地方,許歡宴讓顧淮安自己隨便選擇一個房間住下,也沒管他,便自顧自回了臥室關上了門。
顧淮安站在客廳,有些恍然了一會兒,這才隨意找了個房間住下。
夜晚的安鎮讓他想起在這裡遇見沈寂時,他那非人的姿態。
如此強大的一個人,為什麼會獨獨對姜窈格外喜愛,這其中究竟有什麼原因?
這大概也是姜窈想要知道的,不然也不會特意暗示他來安鎮。
只是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絲毫頭緒,就看明天去那個工地有沒有什麼線索了。
顧淮安抱著強烈的疑惑入睡,而京市,亦在暗潮湧動。
蘇刃帶著秦野回到了住所,剛一進門,便看見顧念正坐在客廳裡,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野還暈暈乎乎的,直接陷在蘇刃的懷裡,這會兒他酒勁兒上來了,又因為聽見了蘇刃撇開關係的那些話,更加不想清醒了。
蘇刃倒也不覺得秦野這點小脾氣算什麼,她單手攬著秦野的腰,明明個頭比秦野矮一些,身形也不能跟男人比,但摟著秦野的手卻極為穩當。
她一邊摟著秦野往裡面走,一邊衝著顧念說:“顧念,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你們明天應該還有課吧?”
顧念沒有動。
蘇刃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她個性本就熱烈又大大咧咧,沒有那麼敏感的感性神經。
她先把纏著她不放的秦野扶到臥室睡下,然後轉身去了客廳。
雖然她本人覺得少年人晚點睡沒有關係,但這又不是自己的孩子,顧淮安還是個古板的男人。
蘇刃覺得作為一個大人,她還是應該管管。
她走出去,坐在客廳的另一座沙發上,和顧念隔了一段距離。
“顧念?”
顧念抬頭,他眼眸之中全都是困惑。
他其實並不知道舅舅現在在哪裡上班,自從博物館的事情之後,舅舅就從原來的警局離職,去了另外一個政府機構上班。
和所有年輕人一樣,顧念對舅舅的工作其實不感興趣,所以即便知道舅舅被調走了,也並沒有追問。
所以從“它”的嘴裡得知,舅舅任職的地方竟然是異常局這種一聽就不正常的地方時,他的震驚也是切切實實的。
“它”說的那些東西,對於他來說確實是一種誘惑。
但顧念也不是個蠢笨的,自然知道“它”不會平白無故的完成他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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