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剩下的是歲歲的。”
這是她第一次當著七七的面說某樣東西屬於自己。
【申訴透過。宿主獲得補償：成長鎖解除、毒素適應、危險預警、小小百寶箱、萬靈親和。】
【是否接受？】
七七沒有替她選擇。
它把每一項都換成歲歲能聽懂的話：她以後還能慢慢長大；那些讓她生病的藥不會再輕易傷害她；危險靠近時會有人提醒；需要東西時，七七會盡力拿出來；小動物都會喜歡她。
歲歲聽到最後一項，眼睛亮了一點。
“小鳥也喜歡嗎？”
【喜歡。】
“蛇呢？”
【也喜歡。】
“它們不會嫌歲歲是壞孩子？”
【你不是壞孩子。】
七七說得太快，聲音甚至有些兇。歲歲又往牆邊縮了縮，它立刻放輕語調。
【歲歲，你不是。以後誰再這麼說，我就投訴他。】
“投訴是什麼？”
【就是七七替你告狀。】
歲歲似懂非懂地點頭，抱著沒吃完的麵包問：“七七會走嗎？”
主系統介面上還懸著最後一份補償協議。七七將自己的核心編號填進擔保欄，一項項放棄主動解綁、休眠和召回許可權。
【不會。】
“停電也不走？”
【不走。】
“歲歲不聽話呢？”
【也不走。】
她攥緊麵包袋，指節一點點鬆開。
“那你帶歲歲走吧。”
【想去哪裡？】
女孩低下頭，從衣領裡摸出一枚舊銀鎖。邊角被磨得發亮，背面刻著一個很小的“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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