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它還會叫歲歲編號嗎？”
【不會讓它再叫。】
“那關掉。”
這一次，不是實驗人員替她按下按鈕，也不是七七替她逃走。決定是歲歲自己說出口的。
【收到。】
七七沒有立刻執行。它再次彈出確認，把最壞結果也用歲歲能懂的話說明：關掉後壞人仍可能記住這裡，不會因為訊號消失就全部離開；他們必須換路，可能暫時不能去原來的營地。
“會找不到哥哥的朋友嗎？”
“能找到，只是多繞路。”吳邪說。
歲歲想了一會兒，再次點頭：“關掉。不要讓它叫歲歲編號。”
一隻銀灰色遮蔽袋落進吳邪手裡，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卷銅箔和一把小鉗子。
“沒有萬能開關？”吳邪問。
【沒有。它的能源結構需要人為破壞。遮蔽只能爭取九十秒。】
“夠了。”
解雨臣把膠囊裝進遮蔽袋，衛星終端上的波形立刻變弱。吳邪隔著袋子固定膠囊，沿七七標出的非爆裂位置剪開外殼。
裡面沒有傳統電池，只有兩層薄得像魚鱗的金屬片和一滴凝膠。金屬片接觸空氣後迅速發黑，訊號卻又猛地跳了一下。
終端發出短促提示音。
解雨臣看著截獲資訊：“它發出去一個方位區間。”
“哪裡？”
“西北。和我們準備去的營地方向一致。”
追蹤者現在不僅知道歲歲還活著，還知道他們可能去哪裡。
吳邪用鉗子夾斷最後一根細絲。七秒過去，終端波形沒有再亮。
七七仍不放心，給出一個耐高溫小罐。膠囊殘片被放進去，與凝固劑徹底混合，變成一團無法復原的黑塊。
歲歲一直看著他們做完。
“真的關了嗎？”
吳邪把終端翻給她看：“你數十個七秒。它都不亮，就是關了。”
她不會算七十秒，七七便陪她一段一段數。小沙狐也把爪子搭在螢幕邊緣，像在監督。
十次過去，螢幕始終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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