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旗子。
可四周全是黃沙，沒有旗子。
“真的危險怎麼辦？”
吹長音。
歲歲的手摸到胸前，卻只摸到空繩。紅口哨掉在車裡了。
她僵在原地，呼吸越來越快。
【百寶箱申請提供備用兒童口哨。】
一枚橙色的小口哨落進她掌心，沒有地圖，沒有方向，只有一個能夠讓別人聽見她的東西。
歲歲把口哨含進嘴裡。
巖縫裡的聲音立刻變得嚴厲：“放下。未經允許不準發聲。”
她的牙齒磕在塑膠邊緣上，第一次沒能吹響。
【可以害怕。】七七說，【害怕也可以吹。】
歲歲閉上眼，用力吹出一聲長音。
哨聲剛出口便被風扯碎，卻沒有完全消失。
遠處有人回應了兩聲短音。
那是剛才她自己定義的預警，不是敵人學會的三短一長。
歲歲又吹了一聲。
“聽見了！”吳邪的聲音從風裡傳來，很模糊，卻是他自己的聲音。
她想往那邊走，腳下忽然一滑，整個人跌進石縫側面的淺坑。右肩撞到沙壁，她疼得蜷起來，沒有再硬撐著爬。
“歲歲在這裡！”
聲音被風堵回嘴邊。她便繼續吹長哨，一聲接一聲，每次都等遠處短音回應後再吹。
黑瞎子最先看見沙地上的熒光繩。
繩子被風埋了大半，露出的部分時亮時暗，一直拖向石縫。他順著繩子跑到淺坑邊，沒有立刻跳下去，只趴在上方喊：“第一件寶物找到了沒有？”
歲歲抱著右臂，抬頭看他。
“沒有黃色旗子。”
“那就先找第二件。”
“是什麼？”
“能讓你回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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