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觀察紅點閃爍：“第三排每次先亮，主控訊號應該從左側進。剪右側供電，不碰資料線。”
解雨臣從外圍對照繳獲裝置線路：“他說得對。右下兩根黑線是備用電池，先短接再斷。”
黑瞎子按兩人的判斷操作。第一根斷開時，半數紅點熄滅；第二根剛松，主控箱便冒出白煙。
“它要自毀！”
阿寧已經護送最後一名隊員退出狹口：“能帶走就帶，不能就扔！”
黑瞎子用滅火毯裹住主控箱，從巖壁上滑下來。箱子內部不斷爆響，剩餘節點也開始隨機噴放。
解雨臣那邊同時切斷被截補給車的無線供電模組。城內紅點一批批熄滅，最後只剩主控箱上的螢幕還亮著。
蛇群失去刺激後沒有立刻散開，卻不再瘋狂衝撞。大紅繞著歲歲踩過的熒光腳印盤了一圈，隨後停在最後一枚旁邊。
歲歲退進車門安全區，第一件事不是去摸蛇，而是回頭數人。
“阿寧回來了嗎？”
阿寧最後一個穿過狹口，肩上帶著新擦傷：“回來了。”
“黑眼鏡呢？”
“這兒。”黑瞎子拖著冒煙的箱子出現，“臨時小隊長，查崗挺嚴。”
所有人都回到黃色集合點，這次遊戲才算結束。
吳邪解開自己腰間的安全繩，又問：“能碰你嗎？”
歲歲點頭。
他只握住她沒受傷的左肩，確認人真的站在這裡。剛才那場爭吵沒有被忘掉，但新的規則已經被她實際做了一遍。
“這次做對了。”
“因為先問了？”
“因為先問、按方案、喊停就停，還回來了。”
七七在小音箱裡補充：【本系統記錄同意。】
阿寧開始清點傷情。盾手摔傷手腕，一名隊員被蛇牙劃破褲腿但沒有咬入，黑瞎子從巖壁下來時膝蓋撞青。沒有人在這輪撤離中失蹤。
“俘虜呢？”歲歲問。
灰衣男人被單獨銬在後車，臉色難看。他原本期待趕蛇網把隊伍打散，最後卻被自己的蛇群逼得跟著撤離。
“還在。”阿寧說，“人、證物、傷員，都到黃旗了。”
歲歲數了兩遍，才把橙色口哨塞回衣服裡。
黑瞎子坐在車輪旁包膝蓋：“我申請以後把訓練專案改成坐著尋寶。”
“你可以坐著。”歲歲說，“寶物不會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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