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他。
“看路。”胖子朝左邊的光抬抬下巴，“你哥跑不了。”
“你快跑不動了。”
“誰說的？胖爺這是走得穩。”
解雨臣在後面託了他一把：“再穩一點，追兵就能過來扶你了。”
胖子咬牙加快腳步。
前面的張起靈在一處斷口停了半步，隨即翻身下去。手電光沿著石壁一滑，轉眼便沉入黑暗。歲歲趕到斷口邊，只看見一架向下的窄梯，張起靈已經下到照不見的地方。
胖子剛追上來，傷腿便是一軟，整個人在梯口跪了下去。
解雨臣一把抓住他的腰帶，沒讓他滾下去。
就在這時，梯子下面傳來吳邪的喊聲。
“歲歲，快下來！”
很近，就在張起靈消失的方向。
“我摔著了，你快來！”
歲歲往下邁了一步。
左邊那道光卻還在牆縫後。吳邪的影子正被黑瞎子架著，繼續往前走，根本不在梯子下面。
歲歲把腳收了回來。
胖子半跪在她身後，試了兩次都沒站起來：“別管我，小哥就在下面。你先跟他走。”
“我看不見小哥。”
“那更得跟緊。”
梯下的吳邪又叫了一聲，聲音更急：“歲歲！”
歲歲沒有下去。她轉身抱住胖子的手臂，不讓他朝梯口滑。
“小哥會回來。”
胖子想把手抽走：“你拽不住我。”
“花花哥哥扶。”
解雨臣已經扣住胖子另一條手臂，聞言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很會給我安排活。”
“你力氣大。”
“這話還算中聽。”
兩人剛把胖子扶穩，梯下忽然響起三聲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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