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院子裡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動靜。
“嗯哼哼，太疼了太疼了，我不練了。”
路歸躺在地上呲牙咧嘴的揉著大腿，臉上掛著痛苦面具。
他這站著吧，一老捱揍。跑吧，沒兩步一個跟頭，摔都要摔死了。
張啟靈冷酷無情，“起來。”
“不起，太疼了。”
張啟靈薅起衣領子給人提起來，等他站穩放開手。
“你的筋骨很好，不練浪費了。”
路歸蔫噠噠的看著他，咬牙，“繼續。”
瞎子坐在旁邊看著他被虐的打戲，聽見這句話給他鼓鼓掌。
“不錯，沒有放棄。”
張啟靈舉起手中的木棍，放慢速度往他身上招呼。
暫時主要是練他的反應能力，形成肌肉記憶，遇到危險後能快速躲閃。
路歸感覺自己就像一條垂死掙扎的魚，左右擺尾還是被打，打了就算了，還有一份是自己摔的。
鸚鵡落在桌子前，鳥嘴裡發出加油加油的聲音。
瞎子把注意力放在鸚鵡身上，看著這麼個小玩意蹦來蹦去的，還挺可愛。
“你這鳥有名字嗎。”
路歸抽空回他，“叫葵葵。”
張啟靈眼神一厲:“集中。”
“嗷！族長輕點輕點！嗷…”路歸嚎著滿院子跑。
張啟靈慢慢跟在他身後，時不時突然一個襲擊。路歸跑幾步站起來躲避，站起來又平地摔趴下。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瞎子看的那叫一個興致勃勃。
中午，瞎子做飯。
路歸感覺自己要噶了，滿身的灰，哪哪都痛。胳膊腿痠軟的自己顫抖著，像是嗑了迷藥一樣，沒力氣了。
開飯都是張啟靈把他提溜到飯桌上的，握著筷子的手都沒勁，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筷子一撇，路歸張嘴開嚎:“啊啊，我要餓死了，有勺子嗎瞎哥。”
瞎子憋笑:“勺子沒有，你用手抓著吃吧。”
“真損啊。”路歸白愣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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