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趴在地上當死狗，瞎子竄到窗戶邊，盯著路歸直打量。
他感覺他身上都輕鬆了不少，效果比路歸給他的符還要好。
看著他頭頂從頭髮露出來的小角和身後像狗尾巴搖來搖去的小金尾巴。
瞎子倚在窗邊，“呦，咱家崽不是人了啊，這是什麼品種，小金狗嗎？”
“頭上長個角是變異了，還是內分泌失調長的痘？”
路歸掏出六角銅鈴，對著瞎子耀武揚威。
“哼哼，你再說。”
瞎子看向一直盯著路歸的張啟靈，“啞巴，你不想當族長了？”
張啟靈走近進步揉了揉路歸的頭髮，“只是個鈴鐺。”
這啞巴還真是崽令智昏啊，這可是信物，還就只是個鈴鐺。
這路歸真是要被啞巴慣壞了。
瞎子薅起地上的死狗，把他扔回房間後，伸了個懶腰。
“瞎子我先睡了。”
他要養足了精神，明天開始給無邪上強度。
路歸看著還在他房間的族長，“我困了。”
張啟靈點點頭，站著不動。
這麼大年紀了，什麼沒見過，倒是對他一個長角長尾巴的人感興趣了。
路歸不管他了，直接絲滑上床蓋好被子閉上眼睛。
他要睡了，明天早上還要去看無邪的慘狀呢。
葵葵跟著一鍵跟隨，自己叼著迷你版小被子把自己蓋好，舒舒服服的伸著爪子睡覺。
張啟靈伸手摸摸這個摸摸那個，眼睛微亮。
路歸熟睡後，張啟靈視線落在他的角上。此時的角發生了細微變化，在發著金光。
張啟靈沒有觸碰，給他蓋好歪歪扭扭的被子回自己房間了。
路歸一大早睜眼就發現屋裡坐著個人，悄無聲息的。
“族長，你起挺早啊，沒有別的事情做了嗎？”
“沒有。”張啟靈搖頭，目光暗含期待的盯著他。
路歸疑惑，不是收了訓練無邪的錢了嗎。
張啟靈看懂了他的眼神，抿唇低頭，他有點不想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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