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眨眨眼睛，他的視力恢復了，看清了帳篷的內部。
側頭，就看見無邪靠在路歸的肩膀上，而路歸一臉燦爛笑容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無邪的後腦勺。
他在路歸臉上看到了慈愛是怎麼回事？！
路歸眨巴眨巴眼睛，驚喜道:“我能看見了誒。”
“啊？那我怎麼看不見？”無邪腦袋支起來，四處看看還是一片漆黑。
“你那可能是有延遲。”
路歸說完看向他身側的張啟靈，臉上戴著防毒面罩看不清表情，眼睛恢沒恢復也不知道。
“族長？”
路歸伸手在他臉上揮揮手，張啟靈一把抓下來。
“族長也恢復了，怎麼不吱一聲。”
“族長就是個悶葫蘆，他怎麼可能會回應你呢。”
張海樓表示他家族長走的是高冷範，少言寡語言簡意賅這麼的一個人。
路歸晃晃張啟靈的手，“吱一聲吱一聲嘛。”
“吱。”
張啟靈被他晃的有些煩了，乾脆回應一聲。
“看。”
路歸驕傲，他就說嘛，族長肯定會回他的話。
像某些人那就是得不到族長的關注，也是沒辦法啊，誰讓族長就是喜歡他這樣的呢，嘻嘻。
張海樓還要說什麼，聽到外面的動靜凌厲轉頭嘴唇輕啟，噗噗。
刀片嗖嗖的飛出去，扎進肉裡的細微動靜傳來。
接著，整個人跳了出去，將人摁倒。
視力恢復的無邪趕緊出來，看看究竟是誰襲擊他們。
張海樓將人抹脖子後，在其臉上倒騰一下，撕下來一張麵皮，露出了陌生的臉。
“這是混進拖把帶的人裡頭了。”
是怎麼混進來的？混進來多久了？就這樣一直跟著他三叔？
無邪毛骨悚然，親眼看到的往往比聽到的還要殘酷。
這真是無孔不入，不知不覺的就監視著他們，一舉一動都被記錄下來。
路歸拉著無邪攥緊的手，拔涼拔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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