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歸低估了自家族長的腹黑程度，人家有無數種不用揍他的法子教訓他。
後面的村民上來，胖子和阿貴聊幾句然後一起去找人。
拿著手電筒四處照，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水牛頭溝。
根據雲彩的科普，水牛頭溝是兩個林區的邊界線，羊角山的後面是一片深山老林，沒有人去過。
而羊角山也只有熟悉山路的盤馬老爹常走。
阿貴還牽來了幾隻山狗過來幫忙找。
胖子跟著扯著嗓子喊人，“盤馬老爹哎—盤馬老爹？”
路歸就聽著胖子跟叫魂一樣，黑燈瞎火的，他喊出來的聲音又長又慢，在把盤馬老爹給嚇著，以為山裡的精怪出來了呢。
山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水坑，還有螞蝗，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被螞蝗吸上。
“那是什麼？！”無邪指著前邊不遠處的半空中，有一抹紅色影子。
“不會是鬼吧。”胖子眯眼，距離他們有點遠，看不太清楚。
他們走近一看，是一件衣服掛在樹杈上，還帶有新鮮的血跡。
除了盤馬老爹的也沒別人了。
路歸嘖嘖讚歎，用兩隻爪子扒拉著張啟靈的耳朵，小聲說道:“這老頭聽說都快八十歲了，真是老當益壯啊。”
“不過和族長肯定是不能比的，族長都好幾個八十了，老當益壯的祖宗輩的。”
張啟靈腳步沒停，只是用手碰了一下兜帽，敲了路歸腦門。
什麼老當益壯，這臭崽子真是不會說話，他明明還很年輕。
路歸瞪了自家族長一眼，輕輕拽了拽他的頭髮絲表示抗議。
臭族長，居然又打他，真是一點實話都聽不得了，本來這老小子都有好幾個八十了。
看他不給他頭髮薅掉，讓他成為禿子，反正他看這老小子也挺喜歡當禿子的。
讓他重溫一下張禿子的記憶。
張啟靈感覺頭皮一緊，面不改色的又伸手進去打了一下他。
臭崽子，真是皮癢癢了，居然敢薅他頭髮。
張海樓一直盯著族長，他知道族長將路歸塞進兜帽裡了。
見族長頻繁將手伸進兜帽裡，就知道這路歸又不安分了。
“哥們，你怎麼了？怎麼一老撓頭呢？”
此話一齣，所有人的視線下意識的看向張啟靈。
張啟靈看了一眼嘴角帶笑的張海樓，又看了一眼好奇的無邪，“頭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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