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記錄的李路林瞳孔一縮，他大步上前想要把申左扯出來：“小心！”
出乎意料的，申左錯開李路林伸來的手，翻身扔出蝴蝶刀，刀刃快準狠的捅進了它的腦袋。
“噗嗤——”
陰冷的血液噴濺，詭異如同洩了氣的皮球，收縮、乾癟。
“搞定！”
申左狡黠一笑，“李副，我合格了嗎？”
李路林低頭看錶，“52分鐘，合格。”
“恭喜你申左，今日起你正式成為了基地的一員。”
處理完廠房的詭異，李路林又拉著他去熟悉基地的工作環境，兩人一直忙到天黑才結束。
暮色暗沉，細密的雪花順著半開的窗戶飄進來。
車子緩慢駛入擁擠的街道，街道上人擠車，車擠車，李路林的轎車行如龜速。申左一手搭在車框，腦袋枕在上面。
忽然，指尖傳來異樣。
申左低頭，一片紙錢勾住了他的小指，黃色的符紙被雪水打溼，陰冷的水汽沿著相貼的皮膚竄上脊背，好似毒蛇繞頸。
不遠處的一家紙紮店內，紙房子、紙車子躺了滿地，塗著脂粉的金童玉女豎在角落，慘白的紙臉時刻面向申左，襯得兩頰的腮紅愈發紅潤。
紙錢正是從那裡飄出來的。
“李副停車，我要去買點東西。”
李路林依言放緩車速，靠在路邊停下，“快去快回。”
申左比了個ok，緊接著一頭扎進紙紮店。
貢獻點，他來了！
一分鐘過後，外頭的雪越下越大，幾乎連成霧，李路林看看著申左離開的位置，右眼皮一跳。
他拉開車門，原地哪還有半點人影，連手環也找不到申左的定位。
申左不見了！
一街之隔的木雕店內，暖氣充足，隔絕了門外的暴雪。
店裡偶爾有幾個進來避雪的路人，他們聚在一處，討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
“天氣預報不是顯示晴天，現在雪大的都快把我淹了。”
穿著校服的學生抖了抖袖口的積雪，“天氣也是，比化雪還冷，太不正常了。”
“不過”，學生又小聲嘀咕一句，“這店老闆長得倒是很漂亮，典型的溫柔人夫。”
俞池泠單手撐著櫃檯，過長的頭髮拿皮筋捆住柔順的垂在腦後，他的眼睛是罕見的晴山藍，比他耳朵上的寶石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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