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泥像的一條觸手站穩,順勢扯下旁邊的觸手塞進嘴裡。
泥像的觸手由人血和生機常年供養,是天然的粘合劑,將申左體內搖搖欲散的人骨粘合。
申左舒適的嘆了口氣,看泥像的目光帶上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慾望。
泥像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觸手懸在半空,想動又不敢動。
不動怕被偷襲。
動了又怕申左把它吃了。
申左則趁著泥像反應的功夫溜到它背面,手下發力,蝴蝶刀整隻沒入泥像體內,從它胸前穿出,刀尖掛著一點紅。
那是泥像三年來凝結出的核心,詭異失去了核心必死無疑。
做完這一切,申左還在腦袋心臟各補了三刀。
被擊中弱點的泥像開始緩慢融化,白色霧氣從裂口冒出,以極快的速度覆蓋整片村莊。
熟悉的震動感傳來,時間又一次改變。
等再睜眼,申左出現在迎喜的隊伍裡。
他四下環顧,和嶽閔對上視線,雙方眼中是同一個問題:你怎麼也在?
三言兩語解釋不通,申左乾脆移開目光,繼續在人群中尋找,嶽閔在這,封隋箐肯定也在附近。
他掃過一眾垂頭的老頭老太,成功找到了封隋箐和範雨欣三人,六個人齊了。
好訊息,封隋箐在申左右手邊兩個人的位置,非常方便說悄悄話。
但所有人都被固定在原地,連嘴都封上了。
申左對封隋箐擠眉弄眼,試圖傳送腦電波:你倆怎麼也在?
封隋箐:?
她皺眉,不明白申左為什麼要對她眨眼。
就在這時,領頭的吹響嗩吶,歡快高昂的喜樂響起,大部隊的所有人呆滯的抬起頭,跟著樂師的步伐往前走。
樂聲響起的瞬間申左就恢復了自由,可其他人卻還處於被控制狀態。
申左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前因後果。
他在第一次迎喜時被詭異拉進隊伍走完了全程,而其他人沒經歷過,現在正被強制要求走流程。
“也算因禍得福”,申左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墜在隊伍末尾。
過程沒變,一行人繞村子一週後,將棺材豎葬進黑土。
“接下來就該吃土了。”
同行的詭異抓起一把黑土懟到封隋箐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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