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申左使勁戳了戳最後一個節點,“但我不知道第四次的契機在哪裡,看來只能慢慢摸索了。”
兩人話題跳轉太快,以至於旁邊的嶽閔一臉茫然。
他雙手比了個停的動作,“什麼契機?”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想離開詭域,我們就必須找到讓時間再次前移的辦法,而這個辦法就藏在這裡的某個地方。”
“懂了。”
嶽閔勉強理順思路,太陽穴傳來使用過度的刺痛。
封隋箐掏出那張印著復仇的黃紙,“詭域的關鍵是復仇,也許剩下的線索就藏在復仇者和被害者裡。”
“對了,差點忘了這個!”
申左一拍腦門,從懷裡取出一個泛黃的舊本,“菩薩祭祀需要至親的血肉,上面是被祭祀的孩子名字,我從泥像底下摸出來的。”
“我去看看這裡有沒有”,不等其餘二人反應,申左跑到供桌前,伸手往供桌下面探去。
手指沿著木板摸到一個凸起的痕跡,申左用力一扣,“有了!”
他快速掃過本子上的內容,連同剛才那個一併遞給封隋箐:
“這個本子記錄的是出喪的老人,12個,你們看這些名字,剛好和上一本提供祭品的主家對上。”
“那些枉死的嬰孩是復仇者!”
嶽閔恍然大悟,“嬰兒祠不是為了安葬嬰兒,是為了平息他們的怒火。”
“差不多。”
“既然是死嬰復仇,這個副本就涉及幽靈,可三次起霧我什麼都沒看到。”
“你馬上就能看到了”,申左靠坐過來,抬手指了指嶽閔的肚子,“別忘了你可是吃了墳地的黑土,那土是用他們的血灌出來的,他們很快就要找上門和你友好會晤了。”
“那還是算了。”
嶽閔想到小鬼被追的畫面,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封隋箐看向申左的眼神多了些探究,他變了。
在今天之前申左一直樂於扮演一個的天真樂觀的小太陽人設,現在卻突然一反常態,急切的想要離開詭域,就好像著急出去見誰一樣。
申左察覺到她的視線,轉身,“怎麼了?”
“只是覺得你對危機很敏感。”
“哈哈,也許我是這方面的天才也說不定。”
申左雙手後撐仰頭看著頭頂的房梁,用一股開玩笑的語氣調侃道:
“在……不敏感可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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