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眯眼,“那東西有點兒像老生戴的胸章。”
“這架勢我在老家見過”,紋身壯漢激動的一拍手,“從前村子裡有個枉死的,村長怕這人怨氣太重,就請了個道士來鎮邪,要在鈴鐺下放沾染死者氣息的物品,這樣才不會壓錯魂。”
“權利越大越迷信,一些大公司會找道士選黃道吉日決定公司上市,或者開展某些大專案。”
俞池泠把報紙還給陳瀟,他嗓音低沉,聽得眾人不由覺得脊背發寒:
“想走捷徑的就會選擇到國外請小鬼,用壽命、子孫運去換願望。
再極端一點,就拿別人的命去填。”
“建築倒塌不是意外,是星光公司有意為之,他們想用別人的命換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陳瀟握緊拳,該死的階級,果然無論什麼時候都一樣噁心!
“不,沒有人幹壞事希望鬧得人盡皆知,是他們養的東西失控了。”
“那我們要對付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倖存者中有人抓狂,“我們都不知道他們養的什麼,這怎麼打!”
“誰告訴你要和它打?”,俞池泠覺得好笑,“小鬼報仇可比人快多了,你以為十位導師是自願下來的?”
“我豆!”,紋身壯漢眼神里流露出崇拜,“哥們你連這都想到了,真牛了。”
他彎腰虛心求教,“那咱跟誰打?”
“導師。”
“為什麼不是老生?”,陳瀟掀開被衣服遮住的傷口,一指長的劃痕盤踞在手臂上:
“目前對我們表現出明顯攻擊意向的分明是老生。”
俞池泠沒有回答,他反問了陳瀟一個問題,“假設你和你的仇人關在同一個地方,你會怎麼做?”
“往死裡打。”
“對,仇人就在這裡,打不死也能出口惡氣”,俞池泠手指輕撫上陳瀟那道傷口,微涼的觸感激起一臂雞皮疙瘩。
俞池泠仰頭,“陳隊長,害死那些老生的仇人就在舞臺那邊坐著,他們為什麼不動手?”
陳瀟一時被問的啞口無言,她嘴唇幾次張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呀,他們為什麼不動手呢?
“當一個人長久的處於被迫害的位置,他就會習慣於討好傷害他的人,以此來祈求加害者能高抬貴手。”
俞池泠語速很慢,“全封閉式訓練營,意味著外界聯絡被全面切斷,導師就是那裡的土皇帝,施恩施罰全憑他們心意,那群老生早就成了他們馴化的狗。
殺了狗沒用,殺掉狗主人才有用。”
他的話擲地有聲,砸的所有幸存者目瞪口呆。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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