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樓冉丘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惡意，她抬頭，眾人駁雜的慾望交織在一起，壓根分辨不出來源。
她壓下手臂上的寒毛，原地早就沒了天使蹤跡。
米菲司在第一次大地晃動時就離開了，臨走前還撂下句話，樓冉丘看著一旁臉色古怪的天使語翻譯官嶽閔：
“天使說了什麼？”
“他讓我們把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
“真的假的?”
樓冉丘很難想象高高在上的天使長會說出這種話，這幾乎直白的告訴所有人，他有軟肋。
腦中莫名浮現出一道模糊的人影，那人的耳釘承接著藍天的色彩，一眼難忘。
“你知道首領嗎？”
嶽閔聽到聲音，昏沉的大腦轉了轉，天使的異能修復了傷口，卻沒有消解心理上的疲勞。
他勉強打起精神，緩慢的點點頭，“知道…”
天使一走，嶽閔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話還沒說完就一頭往前栽去。
在徹底昏死過去之前，申左接住了他，對方的笑容和往常一樣明媚，彷彿無事發生。
“你”，嶽閔掙扎著掐住申左的手臂，質問的話卡殼，手下的觸感堅硬，像極了木頭。
不對，有什麼地方不對！
那道想法來不及捕捉，嶽閔大腦便強制關機。
*
詭域中，第三輪表演進入尾聲。
暴雪中立著一間簡陋的房子，白煙順著屋頂的煙囪滾出，俞池泠靠著燃燒的火爐，眼睫上覆著一層融化的雪水。
陳瀟守在俞池泠身邊，一旁的地上躺著三具屍體，他們都穿著羊毛製成的絨襖，是牧羊人。
“哥哥，給！”
梵懿烏踮著腳把拼圖捧到俞池泠跟前，她身上披著劣質的羊毛外套，頭頂是一對滑稽的羊角。
“麻煩小烏了。”
俞池泠拿到的身份是偷走羊羔的小偷，陳瀟是小偷妻子，而梵懿烏則是劇情中本該被他偷走的羊羔。
於是，本該由俞池泠設法偷走的羊羔自打見到他就開啟一鍵跟隨模式，寸步不離的跟著俞池泠。
甚至不需要俞池泠做什麼，梵懿烏就自己翻牆跑過來了。
初始劇情完成，俞池泠他們就窩在屋子裡等著牧羊人上門送貨。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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