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必要做一副新身體了。
他換了樣模,首領還能認出他嗎?
申左坐回去,他把腦袋靠在俞池泠肩頭,不讓他看見自己眼底翻湧的負面情緒。
認不出來又如何,他記得首領就夠了。
俞池泠感受到申左的不高興,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握上申左的手。
微涼的體溫透過兩人相觸的皮膚傳遞,給了申左開口問一句的勇氣。
他仰頭,從他的視角只能看到俞池泠高挺的鼻樑:
“哥哥,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別的樣子,你還能認出我嗎?”
“怎麼突然這麼問?”
“我就是好奇”,申左纏著俞池泠,固執的要他給一個答案,“哥哥,你就告訴我嘛,你會不會認出我?”
“會的。”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本該沒有任何說服力,可申左就是信,信俞池泠能認出他。
“那就好。”
申左傻笑著抱住俞池泠,暗處的孔席樂快要把牙咬碎了。
“行了,你玩吧,我去補個覺。”
俞池泠打了個哈欠,進了臥室。
關門時,俞池泠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留了條縫,剛好夠一個人側身進出。
等俞池泠在床上躺的昏昏欲睡,他終於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咔噠聲。
魚上鉤了。
孔席樂委屈的趴在俞池泠手邊,音量又小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又像是講給俞池泠的。
“明明我才是你弟弟,你為什麼要讓別人喊你哥哥?”
“你騙我,你身邊早就了新的弟弟,我對你來說是不是可有可無?”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應該把哥哥關起來,關到只有我和你的世界裡……”
到後面,孔席樂敢說,俞池泠都不敢聽。
這是什麼病嬌語錄,孔席樂不是陽光型主角嗎?
再不阻止孔席樂,事態就要往不可言說的方向發展了!
俞池泠猛的坐起身,一把捏住孔席樂喋喋不休的嘴筒子。
後者眼睫上還掛著淚,深藍色的狗狗眼耷拉,活像誰欺負了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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