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代表喪事的鐘響了三遍,每一下都敲在陳瀟心口,她脫力的扶著樓梯,另一隻手裡拿著個鬧鐘。
昨天下午陳瀟就把鬧鐘就修好了,可過了一整天也不見申左來取,作為唯二的股東,她決定親自送貨上門。
可誰知,陳瀟一上頂樓,就被滿層的白帆看傻了眼。
申左死了?
“我可憐的孩子!”
像是為了證明陳瀟內心的想法,申左家門前,一個女人以手掩面,痛哭堵在手裡,聽的人心裡發悶。
周遭的鄰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好端端的人怎麼突然就沒了呢?”
“哎喲,這娃娃昨天好跟我們打了招呼,真是作孽。”
“樓裡都多久沒死過人了,今年跟犯太歲似的,死了倆了……”
“……”
陳瀟站在原地送了申左最後一程,然後沿著來路回去。
剛走到一半她就看見了大廳地板上的一攤血紅。
前幾天才見到的男人躺在血泊裡,他的皮夾克中間破了到大口子,腸子、內臟全都一清二楚。
林承澤朝她伸手,嗓音分明細如蚊蠅,卻一字一句往陳瀟耳朵裡鑽:
“陳瀟,基地交給你了。”
基地,詭異復甦,異能者……有什麼在腦子裡炸開,陳瀟痛苦的捂住頭。
接二連三的刺激下,陳瀟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後腦勺精準磕在臺階上。
下一刻,病床上的陳瀟刷的睜開眼,她胸口劇烈起伏,指尖的電流引得連線儀器發出尖銳的嗶嗶聲。
陳瀟拔掉腦袋上的電磁片,“這裡是醫院?”
她起身繞著諾大的房間轉了轉,驚訝的發現一圈都是熟面孔。
有這次組隊進來的異能者小隊,也有之前進入詭域後再也沒出來的老隊員。
大部分人都靠營養液吊著命,沒有任何甦醒跡象。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病床是空的。
“這裡才是B-643的真面目。”
就在陳瀟觀察間屋子時,旁邊床位上的病人從床上翻了下去。
嶽閔揉著發疼的後腦,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再抬頭,對上了陳瀟探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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