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嚥下最後一口饅頭,好奇的出聲問道:“那個…公子我們要去哪?”,這句她本就是順嘴一問,反正已經跟了他了,去哪都無所謂。
江墨染雙手抱臂靠在樹上,整個人懶洋洋的說道:“回我的屋子,途中還要經過一座城池,正好可以在那玩幾天”
“走吧,繼續趕路了”
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便離開村莊繼續趕路。
午後的陽光異常毒辣,腳下的土地都有些熱的發燙,兩人只好一路上走走停停,時不時在樹蔭下歇歇腳。
寧清竹白皙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蔫了似的,沒什麼精神,只有江墨染沒什麼反應,心情好的時候還偶爾哼上一曲。
忽然一陣馬蹄聲從後方傳來,隱約伴隨著幾聲大笑,聲音由遠及近,很快五名土匪騎馬從身後趕來。
寧清竹轉頭看去,看到了土匪手中那明晃晃的大刀,上面依稀沾著點點血跡。
“嗯?”江墨染眉頭微皺,少女把身體往他身後靠了靠,整個人縮成一團,怯生生的。
土匪策馬靠近,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們,嗤笑道:“呦呵,今趕巧遇上我們,算你們倒黴哈哈哈!”
“哎大哥,你看他身後那小姑娘,生得可真是水靈靈的!”
“哈哈哈!兄弟啊,正所謂見者有份,快叫她給哥幾個出來嚐嚐鮮~”
寧清竹將頭抵在江墨染身後,涉世未深的少女終究是害怕了。
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血腥味,江墨染的視線落在馬鞍上,那裡綁著幾隻雞鵝和糧食,旁邊則是掛著的幾顆人頭,其中有一顆格外熟悉,是早晨那好心的大娘。
她的眼睛還圓睜著,鮮血從嘴角溢位染紅了來時的山路。
土匪們還在嬉笑著,目光貪婪的打量著躲在身後的少女,邪念肆意滋生,只可惜他們不知道,此時在江墨染的眼裡他們這些人已經是死人了…
他剛有所動作的手指頓住,目光透過土匪看向不遠處,一輛馬車緩緩駛來,車身通體烏木黑漆,邊角鑲著瑩潤暖玉,流經殘枝紋順著車廂婉轉流轉,雅緻又透著幾分權貴。
馬車兩旁各隨著一名侍衛,身形皆是挺拔剛毅,周身氣息沉凝內斂,一看便不是等閒之輩。
侍衛的目光掃過前方的眾人,隨後轉頭向著馬車內恭敬道:“小姐,前方有五名土匪擋路和一男一女”
一隻纖柔玉指輕輕捻住綿簾,緩緩向一旁撥開半寸,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臉龐,其上眉眼如畫,膚白勝雪,大家風範顯露無疑。
她只是隨意向著前方淡淡一瞥,眉梢微微皺起,玉指收回的同時綿簾再次落下,裡面傳出一道悅耳的聲音:
“去救一下那兩人,那些土匪便由你們自行解決吧”
“是!”
得到女子的指令,兩名侍衛眼底驟然凝起凜冽寒芒,腰間長刀出鞘,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掠出!
土匪們在察覺到江墨染視線的變化時,便轉頭髮現了那輛奢華的馬車,眼底貪婪一閃而過。
在察覺到對方竟然只有兩名侍衛時,眼底貪婪更甚!
“兄弟們,這回咱們可是發財啦…”
一名土匪的話音未落,頭顱瞬間被一刀斬下,侍衛手握長刀已然來到他們面前,這一刀快的讓刀身都未來得及沾上血跡,只是刀面閃著凜冽的寒光就讓他們不由心底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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