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沒有酒賣,就對整個村子動了殺心嗎?
張無跡緩緩走過去,擋在前面的村民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紛紛朝著一旁退開,給他硬生生讓出一條路來。
而這些動靜也引起那兩人的注意,他們遠遠看到一張有些熟悉的臉。
“是張無跡!”其中一人有些意外道。
雖然他們兩人本來就是帶著命令前來找人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巧出現在這個村子裡。
“哈哈,那樣就不用浪費時間專門去找了。”另一人笑道,免得亂跑耽誤時間。
張無跡聽著兩人的對話,沒有和他們打招呼,在村民的注視下,他徑直走到其中一人身前。
那人似乎也察覺到張無跡的不對勁。
“你…嘔!”
話還沒說完,張無跡一拳打在他腹部,將他打的痛苦的彎著身子倒下,連呼吸都不通暢了,一張臉漲得通紅。
“你幹什麼!”另一人見狀大驚失色,絲毫沒想到他竟然會動手。
“怎麼,他不該打嗎?”張無跡冷冷道,眼神冰冷刺骨。
被打的那人正是說出要屠村的傢伙。
“你知道我們是在為誰辦事嗎!”那人怒道:“我們可是武安的手下人,你居然敢動我們!”
張無跡眉頭微皺,不過語氣絲毫沒有退讓。
“這不是你們濫殺無辜的藉口。”
“找死!”那人徹底怒了,手作鷹爪狀抓向張無跡的喉嚨。
自從在武安手底下做事,武林盟內還從未有人敢不給他們面子,這讓他們心底極為自負。
今日被挑釁,臉上自然掛不住。
張無跡冷哼一聲,用手側柔力擊打在對方手腕處,隨著一聲悶哼響起,對方手腕瞬間脫臼。
“這是柔勁!”風清子微微一驚,能用柔勁精準地卸掉對方的關節,可見張無跡對力的掌控極為嫻熟。
江墨染淡淡一笑,這可不是什麼柔勁那麼簡單。
這一手看似輕巧,實則發力點全在手側,用身體帶動力道,整套行雲流水,順勢而動,這是真正的太極手法。
對方攻擊失勢,勝勢盡失。
張無跡將腳卡在對方腳後跟後跟處,一記勢大力沉的頂心肘轟出,正中胸口要穴!
噗嗤!
對方狠狠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胸口處肋骨斷裂,像是被長槍貫穿了一般,但好在張無跡這一擊沒有頂在心窩處,否則這一擊足以當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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