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二皇子與另一人相對而坐,石桌上擺著一副棋局,對方手握白子沉思良久。
“殿下真是一副好棋藝,在下佩服。”
二皇子微微一笑:“謬讚了,這棋盤看似黑子居多,但白子佔居要位,早已勝券在握。”
對方頷首,這話倒是不錯,白子佔據位置關鍵,黑子雖多,卻總是受制於人,這一局終究是難以翻盤。
他捋了捋鬍鬚,感慨道:“你兄長即將登基,想不到殿下竟還有心思弈棋。”
“自古長子繼位,本就是名正言順,我又何必為此憂心?”
說著二皇子放下黑子,瞥了一眼遠方的天色淡淡道:“天色已晚,來人送送丞相。”
兩名侍從上前行禮,丞相見此無奈站起身來,在其中一名侍從的帶領下離開林園。
而另一名侍從始終站在二皇子身旁,一言不發,等丞相徹底離開後,二皇子才緩緩開口。
“事情怎麼樣了。”
侍從恭敬道:“根據暗衛的訊息來看,事情正往殿下預想的方向發展,只是…”
二皇子擺擺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只是我們在天牢的人已經回來了,但派去給白衣劍客引路的人沒回來,等暗衛找到時,那兩人已經死在小巷裡了。”
黑子在二皇子手中摩挲,他聽完侍從的彙報後沉默不語。
白衣劍客有能力擊退兄長身邊的神秘高手嗎,顯然沒有,可現在不僅從醉仙居全身而退,還將派去的那人殺死。
是他口中的那個“前輩”出手了吧。
沒想到想到他竟然真有這種實力,先前三弟派過不少高手刺殺,都被那人一一化解,看來這個“前輩”的實力出乎他的意料。
他輕嘆了口氣,把黑子覆蓋在棋盤上的一個白子處,將原本白子壓在下面,這一手使得局勢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白子與黑子形成平分秋色的局面。
再從棋罐裡拿出一顆黑子,這次沒有直接落下,而是懸浮在一個白子上方一寸處。
二皇子靜靜地看著這顆白子,只要他將這顆黑子覆蓋到下方白子上,整個棋盤的局面將瞬間逆轉,黑子將會徹底壓死白子。
只是這一步,他空著。
“快了。”二皇子喃喃自語,沒人注意到底下的白子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縫。
最終這顆黑子還是沒落下,二皇子往身後靠了靠,拿起茶品了一口,轉頭看向旁邊還靜靜站著的侍從。
“還有什麼事?”
侍從低下頭,有些忐忑地開口:“地窖那邊傳來訊息,裡面的百年老酒少了幾壇,其他的酒統一被人砸碎,酒水全灑在了地上…”
“目前還無法得知是誰所為,不過已經在盤問附近的宮人了。”
二皇子眉頭微皺,地窖的酒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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