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滿,但也沒說什麼,轉身就朝著內院的方向走去。
兩人穿過迴廊,很快就來到了內院的一處院落了。
庭院中站著兩人,一男孩一女孩皆是身穿白衣,頭披白布,臉上還隱約殘留著淚痕。
見下人領著江墨染走了進來,兩人連忙迎了上去,朝江墨染行禮道:“可是江伯叔?”
江墨染看著兩個孩子,從他們的臉上能隱約看到林淵祖的影子。
“嗯。”
兩人聞言鬆了口氣:“家父昨日已下葬,生前特地留了一罈桂花釀給江伯叔。”
說著兩人就要請江墨染進屋坐坐。
“等一下。”他突然開口說道,隨即轉身看向剛才領路的下人。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庭院,下人的臉偏向一邊,臉頰高高腫起,連帶著嘴角都滲出鮮血。
身後兩人皆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
“再讓我看到你有一點不滿,我會把你頭擰下來。”江墨染面無表情地說道。
只是那眼神沒有一絲開玩笑,下人只是下意識與其對視一瞬,心底便不由自主生出恐懼的情緒。
“是,是是。”下人顫顫巍巍應道,連離開的動作都不敢太快。
做完這一切,江墨染才跟著他們進屋,而兩人對這位江伯叔也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
“你們叫什麼名字?”江墨染坐在屋內的椅子上,朝女孩問道。
女人聞言連忙回道:“我是大女兒,叫林婉,另一人是我弟弟,名叫林明。”
話剛說完,林明就拿著一罈酒從地窖裡走出來,整壇酒被厚厚的油紙包裹著,沒有洩露一絲酒氣。
他拿著一把小刀輕輕割開封口,帶著濃郁的桂花酒香瞬間充斥整個屋內。
林明小心翼翼的給江墨染倒上一杯。
江墨染端起酒杯,沒有第一時間喝下去,而是想起剛剛進門時,下人嘴上說著林姑爺,實際上卻連一絲尊敬都沒有。
那紙上是邀請他來品鑑酒呢,還是來品鑑他那子女在府內的處境呢?
江墨染輕笑一聲,心裡暗罵道:
“老林啊老林,這酒要是不好喝的話,我可不會幫你的忙。”
隨即拿著酒杯輕抿一口,桂花的濃郁摻雜著酒香在口中散開,口感細膩醇厚,可見釀酒之人的用心。
這杯桂花酒被江墨染一飲而盡,空杯子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身子後仰,往椅背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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