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沒義氣的!竟然偷偷幹這種大事。”
“老張太不夠意思了,這追殺令的懸賞金分我們一份也不少啊!”
兩人身形閃爍在山林中,他們是最遲得知幾十人去圍剿追殺令目標的訊息,這才匆匆趕來的。
“到時候見到老張,看我怎麼把他身上的錢扒光!”其中一人說道。
“竟然敢吃獨食,太不…”
他語氣慢了下來,那尾調陡然拉得悠長,就連腳下的動作都往前踉蹌了幾步停下。
這一突發的動作差點讓後面那人撞上,好在他及時上時剎住了。
“你幹嘛!差點就撞上了知道嗎。”他沒好氣地說道,卻見面前面那人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微微抬著頭。
“喂,你怎麼了。”他疑惑的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然而還沒等到對方回應,一股惡臭率先沖鼻而來,燻得他連連乾嘔起來。
“什麼玩意這麼臭,嘔。”
滴。
臉上突然一涼,像是雨水滴落在臉上一般,他下意識伸手一摸,卻發現指尖沾染著一抹猩紅。
他僵著身子緩緩抬起頭,下一秒瞬間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頭頂密不透風的樹枝上上,密密麻麻掛著無數具屍體,統一的頭朝下姿勢。
一瞬間,兩人被幾十張慘白的人臉包圍,他們生前的表情徹底凝固在臉上,有的絕望,有的恐懼,詭異的氣氛迅速在林子裡蔓延開來。
“老…老張。”他顫抖著嘴唇開口,看著頭頂數人的其中一張臉。
那張臉五官扭曲,嘴巴微張著,臉上的神經似哭似笑,看起來格外十分瘮人。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
深山某處偏僻的中醫館內,白髮鬚髯的老中醫正眉頭緊皺地將手搭在老陳脈上,片刻後長嘆一聲。
這一嘆徹底將江墨染的心提起來。
“沒救了嗎?”
“嗯?”老中醫疑惑抬頭:“什麼沒救了,這小夥子平時身體硬朗得很,這次也沒傷到心脈,過兩天醒了後養養就好了。”
小夥子??江墨染心裡抽了抽,但和一百十幾出頭的老中醫比,他確實算個小夥子。
“沒事就好…那你剛才嘆什麼?”
“早上胃口好,吃太撐了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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