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們還是被趕出去了,江墨染獨自享受一整個茅屋。
風清子幾個人沉浸在故事的震撼中,一時間久久不能自拔,直到徐清醒來後從茅屋出來,看到他們幾個發呆。
“你們在幹嘛。”徐清不解的問道,難道他們以為我死了,所以傷心的久久回不過神來嗎?
想到這裡,他不由心中一暖,笑著上前拍了拍張無跡的肩膀。
“臥草!”
徐清再次喜提一腳,與江墨染那一腳左右對稱了,二幾歲小夥硬是憑本事捱了兩腳。
“嚇死我了,突然上來拍我一下。”張無跡沒好氣道。
剛才他帶入故事裡李祿的視角了,早知道是帶入前輩的了。
寧清竹這時候也才看到他,有些驚訝道:“你醒啦,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我暈倒後發生什麼了。”
………
幾人把後面的事情說了一遍,徐清的表情越來越精彩,最後更是連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你家公子是江墨染!”徐清震驚道,隨後又看向李祿:“你是李祿?!那個天下第一毒客!”
李祿點點頭,一臉問心無愧地看著他,捫心自問,如果沒有這個藥丸的話,他已經死了。
再退一萬步講,自己差點被打死,他就沒有責任嗎。
再退十萬步講…自己的不死丹也確實讓他暫時不死,事後中毒而亡是代價,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你說你付了五十銀兩?你咋不說五十銀兩讓皇后陪你一夜呢??
李祿越想越氣,又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嘶!”徐清被踹了一個踉蹌,滿臉不解地轉頭看著他。
李祿卻一個眼神沒給他,自顧自的走了。
“他怎麼這樣啊,哪怕是李祿也不能一言不合就踹人啊。”徐清在他走遠時,恨恨的颳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你也少說兩句。”風清子上來勸解道,人家都差點被打死了,踹你兩腳解解氣怎麼了。
“徐清,你去看看秋知雅吧,她很擔心你。”寧清竹這時開口說道。
徐清聞言這才反應過來。
“對了,她怎麼樣,沒受傷吧?”
“沒有,她很好,就是很擔心你,你沒醒的那幾天,她一直守在你身邊。”
說著,寧清竹指了指那邊搭建簡易的木屋。
徐清聞言跟他們說了一聲,迫不及待地朝木屋走去,木屋沒有關門,只是虛掩著,他輕輕一推就給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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