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酒傻愣著看著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第一時間懷疑的是耳朵。
當顧長酒察覺到對方不是開玩笑時。
震驚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哪怕對方是天下四絕…也不能這麼離譜吧,一下子得罪兩個頂尖勢力。
“你…這酒度數不應該不高吧?”顧長酒小心翼翼地問道。
江墨染白了他一眼,懶得去理會他的問題。
“五天時間別數錯,否則呵呵…”
後面那句話,江墨染沒說出來,但裡面的意思顯而易見,顧長酒自然聽得出來。
江墨染把桌上那壇竹清酒倒進酒葫蘆,將其塞好後重新掛在腰間。
“欠的那壇竹清酒我就不要了,這酒,喝多了反倒沒有那股清香的味。”江墨染說道。
他走到趴在木欄上的許念雪身旁,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還看呢,帶路去你老東家看看吧。”
“嗯…”許念雪應了一聲,看起來似乎情緒有些低迷。
三人離開顧長酒的木屋,這次朝著錦嵬城的城中心方向走去。
一路上許念雪都沒說話,雖然她平時就不怎麼說話,但江墨染還是敏銳察覺到對方的情緒不太對勁。
“又怎麼了小妮子。”
一隻手扯住許念雪的臉頰,不疼,就是讓她看起來有點滑稽。
許念雪沒甩開江墨染的手,只是有點口齒不清地說道:
“莓嬸麼…”
江墨染才不信她的話,用另一隻手又把她另一邊臉頰扯起來。
江墨染挑眉道:“還沒什麼啊,一說去殺手堂就不高興了,那裡是不是讓你很不舒服?”
許念雪被扯住臉頰,只能垂眸移開目光輕輕嗯了一聲。
“那既然不舒服,就把那裡全砸了不就好了。”江墨染不以為意地笑道,這才多大點事啊。
然而他還沒等許念雪回應,懷裡卻傳來熟悉的觸感,江墨染微微一愣,低頭看去只見許念雪又抱上了他。
“師傅…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許念雪含糊的聲音響起。
雖然她知道師傅很強,實力更是達到深不可測的程度。
但她還是怕殺手堂會給師傅帶來麻煩,畢竟從小生活在那裡,她太清楚了殺手堂的人有多殘忍,尤其是堂主的手段有多恐怖。
這個地方…一直是壓在她心裡的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