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好猥瑣…這人想幹嘛?
江墨染看著北渝一個勁對他笑,想幹他的心都有了。
跟個二畢似的。
或許是注意到江墨染的眼神越來越危險,北渝趕緊收斂了笑容,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
“二位,比武大會已經開始了,在第六寨和第七寨之間的空地上舉行。”
已經開始了?
江墨染眉頭微皺,看來自己這是睡過頭了。
“對了,我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一下。”江墨染突然說道。
“何事?”北渝疑惑道,還有什麼事情能跟他說的。
“就是我這徒弟也想參加比武大會,不知道可不可以。”江墨染說道,隨即又補充道:
“當然,比贏了不要獎賞,只是讓她下去練練手而已。”
北渝沉吟片刻,比武大會都是寨內的人相互比拼,怎麼能塞個外人進去呢?
可是還不等他說拒絕,江墨染就說道:
“放心,雖然我徒弟可能會拿到魁首,但是她不會要獎賞的,你放心好了。”
北渝:……
按理來說,這麼低端無智的激將法他是不會上當的,但不知怎麼的,這傢伙這麼欠揍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北渝不知道的是,江墨染早期闖江湖惹事的時候,一向都是站在道德最高點。
那時的他練就了能讓別人看一眼,立馬就想打他的本事。
憑藉這個本事,他多次以受害者的身份反殺了對手,並以受害者的身份拿走對手的錢袋子,並以受害者的身份揚長而去…
按照他當時的話,就是:
“人我殺了,錢我拿了,事我做了,理我也佔了。”
北渝深吸幾口氣,終究還是沒忍住讓他的徒弟參加比武大會。
“很期待你徒弟能奪得魁首。”北渝語氣裡的陰陽幾乎要溢位來。
“你徒弟的上場的時間安排在下午。”北渝說完就走了,再待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動手給對方一拳。
看著北渝走遠的身影,江墨染倒有些意外,竟然給他忍住了!
看來這傢伙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走吧,去看看菜鳥互啄。”江墨染笑道。
許念雪點點頭,但還是沒有把江墨染的手臂給鬆開,後者也無所謂,任由她這樣抱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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