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竹又換了一家客棧,反正白蕪心錢袋足足有一百兩碎銀,足夠她揮霍一段時間了。
“真是個好心人。”
客棧二樓的房間內,寧清竹把碎銀重新裝起來,忍不住感嘆道。
當年那老頭教她的手藝還沒忘乾淨呢,要不然還真被白蕪心得手了。
“公子說的果然沒錯,這種笑眯眯的人最奸詐了,以後要小心一點。”寧清竹自言自語道。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江墨染最喜歡坑的就是這種笑眯眯的人了。
隨即她又從懷裡拿出那張懸賞令,雖然和白蕪心一起去端掉山匪頭目是假的,但對這五百兩銀子動心倒是真。
她打算入夜後去試試!
有公子教的身法和其他武功,不說一定能殺得死名淵,她自保還是綽綽有餘的!
想到這裡,寧清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一定會讓公子刮目相看!”
…………
“我艹,這女僚好生兇殘!”
擂臺上,許念雪正與一名男子交手,不過用交手來形容不太合適,應該說是單方面的碾壓。
寒氣已經幾乎被許念雪掌控,所過之處皆是冰霜覆蓋。
凡是被這抹寒氣觸及到的人,身體甚至肢體動作都會慢上半拍,這會給敵人露出巨大的破綻!
臺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從未沒見過這種打法。
等男子實在被折磨得生無可戀後,許念雪這才一腳將其踢出擂臺,輕鬆宣告了本次場比試的勝利。
還不等喊話地念出勝利者的名字,許念雪便已經徑直離開了擂臺。
“師傅。”她來到江墨染旁邊,輕聲乖巧地說道。
彷彿剛剛臺上那個殺伐果斷的人不是她一樣,反差極大的模樣卻更惹人憐愛。
江墨染本來還嗑著幹瓜子,見許念雪回來緩緩將幹瓜子收了起來,這才讓坐在前面的男子脫離了苦海。
畢竟江墨染嗑幹瓜子的時候,就喜歡朝他頭上丟。
因為感覺對方脾氣挺好。
然後他又換了幾個人丟,發現大家的脾氣竟然都挺好的…
“怎麼樣,現在能掌握體內的寒氣了嗎?”江墨染看著她問道。
許念雪點了點頭:“嗯,目前還沒有出現寒氣失控的情況。”
“那就行,比武大會還有兩天呢,慢慢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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