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帥。
箴言沒有回應樓夭，而是低下頭深吸口氣，渾身的氣機開始不斷暴漲。
他選擇不再留手了。
五斤劍上的烏光比方才濃重了數倍，劍風掃過擂臺邊緣時帶起了細碎的石屑。
從這一刻開始，兩人之間的比試已經徹底失去了“切磋”的邊界。
他們的劍影交錯得越來越快，臺下的人只能看見兩道顏色不同的劍光在青石臺面上翻飛碰撞，每一次撞擊都在空氣中炸開一圈極細的波紋。
璇璣攥著夢無痕的袖子，聲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驚訝。
“這……這還是宗師之下的武者能打出來的？”
夢無痕手心攥緊，目光死死鎖在臺上的樓夭身上。
風陵渡則站在更遠一些的位置，隔著幾層人群，安靜地看著臺上那道身影。
他沒有看那些劍光的速度，也沒有看那層水墨般的真氣。
他只是在觀察樓夭的劍路，用來當做參考素材。
既然答應幫對方鑄劍，自然是要鑄造一柄最適合對方的絕世神劍。
伴隨著二人不斷交鋒，戰況逐漸白熱化。
箴言的臉上已經添了幾道細小的傷口，衣襬被劍鋒削去了好幾片。
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許多，可他的腳步卻絲毫未亂——這便是刺客的意志。
樓夭身上也多了幾道淺淺的口子，但比起箴言來要輕得多，步履之間仍有餘裕。
“持久戰嗎……”
樓夭可是不怕持久戰的，擁有金烏星圖的自己無所畏懼。
這場戰鬥從箴言沒辦法一擊拿下自己的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
戰鬥到了最後，箴言渾身溼透，膝彎微微一軟，便半跪在了青石臺面上。
他沒有抬頭，依舊死死握著手中的五斤劍，大半張臉隱沒在帽簷下，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王崇淵的聲音從高臺上傳下來：“魁首已定，勝者是來自泗陽城的樓夭！”
場館之中霎時之間歡呼聲一片，吵得人耳膜都快要炸開了。
樓夭將月翎劍收回鞘中，低頭看著半跪在面前的箴言，什麼話也沒有說。
他知道箴言不需要那種東西。
接下來便是第三名與第二名的選劍環節了。
箴言扶著劍柄慢慢站起來，在臺側那九柄劍中隨意挑了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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