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不帶這樣的!我好不容易拜師,本就是盼著能得您指點修行,哪能全讓我自己瞎摸索?”
寒煞仙子輕哼一聲,懶得搭理少年的哀嚎,心想這新入門的小徒兒,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無下限。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不用擔心這傢伙在俗世裡滾幾遭,就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女人雙唇輕啟,綿長晦澀的口訣緩緩自唇間流淌而出,字句縹緲空玄藏著天地氣機,聽得樓夭頭昏腦漲,只覺玄妙無邊。
好不容易等她唸完一大段心法,樓夭連忙追著發問:“師尊師尊,這到底是什麼功法?聽起來遠比《養氣經》高深萬千。”
女子抬手攏了攏垂落的鬢髮:“此乃你師祖當年修行的絕學,名號《心猿經》。”
“《心猿經》?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啊!”
樓夭低聲唸了一遍,忍不住咂舌。
寒煞仙子斜睨他一眼:“市井內功只懂悶頭積蓄丹田氣,如缸中蓄水,再多也掀不起風浪。”
“《心猿經》走的是另一條路——以心為韁,以氣為馬。”
“第一層先鎖心猿拴意馬,叫周身內息隨念而動,不滯不散;第二層便要放猿出籠意騁天地,借山川節氣的氣機補自身虧空。”
“你如今根基太淺,今日只許練第一層鎖心訣。”
“若敢貪多冒進叫心猿脫了韁,輕則內息逆行,重則經脈寸斷,到時候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沒人能救得了你。”
樓夭心知這是“天下第一”傳下的絕學,自然是半分輕慢不得,當即收斂嬉笑神色,依著方才記下的口訣盤膝坐好。
他倒也不擔心對方在這門功法裡藏了什麼陷阱,自己這種貨色對方動動手指就能弄趴下,還需要這般大費周章嗎?那燕國地圖未免太長了吧?
恰在此時,洞外驚雷炸響,樓夭的識海深處緩緩浮起一冊泛黃書卷,封皮上兩個古篆字沉如磐石 —— 勢書。
這便是隨他一同穿越而來的金手指。
世人修武最重 “天下大勢” 四字。
順勢修行則事半功倍,好風憑藉力。
逆勢而為常是苦不堪言,卻要知一旦魚躍龍門,便是苦盡甘來之時。
天之勢對應節氣四時流轉,地之勢則隨山川靈脈厚薄分野。
而勢書的作用,便在於能牽引天地之勢匯入己身,化作獨屬於人的 “人之勢”,用來點亮識海中的命星。
識海里的勢書靜靜懸浮,第一頁屬於青龍星圖微光流轉,如今的樓夭已經點亮了 “角宿”、“亢宿”、“氐宿”。
三尊星宿皆賦予了他超乎常人的天賦,像是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觸類旁通的推演天賦以及秋風未至蟬先知的危險感知。
少年斂息凝神,隨著修行的不斷深入,只覺得周身暖意融融。
也不知過了多久,樓夭引著內息走完一個完整的小周天,緩緩睜開眼時只覺神清氣爽,丹田之中的內力真氣雄渾了許多。
“一個時辰便通了鎖心訣小周天?”
樓夭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裝作懵懂模樣:“大概是因為今日恰逢驚蟄,天地氣盛。”
。問追再沒卻,潭寒如深幽眸,眼一他了看深深子仙煞寒
”。功練再時此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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