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夭十分後悔,恨不得在門口立個牌子,寫上“林清音與狗不得入內”。
哦……差點忘了,星潮也是狗來著。
在這過去的一個月的時間裡,林清音往修林峰跑得比什麼都勤快,隔三差五便拎著兩柄鐵劍上山來,扯著樓夭切磋劍法,演練各種武功。
這少女對於徐月汐的確是極有分寸,基本上不會怎麼叨擾,但是卻一直纏著自己。
偏偏林清音打完之後還不肯走,又跟著他去藏書閣,坐在他對面翻那些她壓根看不進去的書,時不時抬頭問一句“你看完了沒有”、“這頁有什麼好看的”之類的話。
樓夭被纏得實在苦不堪言,不僅僅是精神上的衰弱,還有身體上的疲憊。
每次林清音白天來過之後,當天夜裡徐月汐的力道便格外兇狠,像是要把白天被人佔走的那份時間,連本帶利討回來似的。
樓夭跟徐月汐說這女孩是喜歡她的,可是每次說完,師尊便更是暴躁。
自從修行了《玄明陽訣》之後,樓夭的確感覺自己那方面變強了不少,修行境界也在日夜雙修中,徹底穩固在了三品武者境界。
當然——相對應的是腰和胯骨每日都十分痠痛。
”真是幸福的煩惱。”
這日午後,藏書閣二樓的窗邊,樓夭正翻著一卷關於西域風土的手札。
林清音坐在他對面,百無聊賴地撥弄著劍穗。
少女在他身上掃了兩圈,忽然湊近了些:“樓師弟,你脖子上的紅斑是怎麼回事?”
樓夭頭也沒抬:“蚊子咬的吧。”
林清音狐疑地打量了兩眼:“那你煉體功夫真是不行,連蚊子都防不住。”
樓夭無奈地笑了笑,心想半步陸地神仙咬的,能留條命都算是好的了。
不過煉體這件事情,樓夭的確是已經開始準備了,而且還準備專精一番。
江湖上大多數天才武者的路子都差不多,主修內力真氣,輔修鍛體便足夠了。
外功煉體那套東西,要日日摔打筋骨錘鍊皮肉,疼痛不說,還粗鄙得很,一個不小心練岔了還容易留下暗傷。
練內功的瞧不上練外功的粗莽,練外功的又嫌練內功的嬌氣,各有各的道理。
可樓夭不一樣,他有勢書傍身,陽炎真氣在經脈裡日夜流轉,真氣修復的速度本就比常人快上數倍。
再加上金烏星圖裡那三顆亮著的星宿,其中“扶桑”正是主生機的,傷口癒合得快,經脈自愈的韌勁也足。
這般得天獨厚的天賦,若是不拿去煉體,那簡直是暴殄天物了!
這時候博覽群書的作用也就來了,要知道醫道修行對於外功也是有著極大的助力,樓夭打算回頭跟段平長老系統性學習一番煉丹,從此以後自給自足。
樓夭本身就是愛好學習的性子,倒也不覺得枯燥。
至於外功修行的痛苦……樓夭覺得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樓夭懶得理會眼前的少女,翻過一頁繼續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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