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冊則是“應龍九轉”,光是名字聽著唬人,修行路子更與琉璃金身截然不同。
琉璃金身走的時候穩紮穩打的路子,應龍九轉卻是以衝擊破壁來達到換筋易骨。
應龍九轉每突破一轉,便要承受一次全身骨骼近乎重組般的劇痛。
九轉之後肉身便如蛻過九層舊皮的應龍,韌性和力量都遠超常人。
該門功法修行時更是要配合特定的吐納節奏,每一轉的功法路線都有細微差別,稍有不慎便容易傷到經脈,可以說是披著外功皮子的內功,極考驗武者的修行天賦。
樓夭將兩冊功法收好,心裡盤算著,回到修林峰之後先從琉璃金身入手,穩紮穩打地打好底子,等筋骨適應了再嘗試應龍九轉。
傍晚時分樓夭回到修林峰,徐月汐正坐在院子裡給桃花梳毛。
夕陽從她背後斜斜照過來,將素白裙襬染了一層暖橘色的光。
樓夭蹲在她身邊把自己要去煉體的想法說了,又說了琉璃金身的修行法門。
徐月汐聽完沒有多問,只抬眼看了他一下,說了句:“脫衣服。”
樓夭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徐月汐已經站起來把他往屋裡拖。
竹門“吱呀”一聲合上,青衫和中衣一件件落在地上。
樓夭的背脊貼著微涼的被褥,徐月汐的指尖帶著真氣,拍在他周身各處大穴上。
真氣順著他引導的路線沖刷過經脈和皮肉,每一次碰撞都帶著明確的痛感。
徐月汐邊打邊俯身吻了上來,恣意馳騁。
靈流激盪,痛苦與喜悅在骨縫間撕扯。
像被架在盛夏的烈日上炙烤,又被按入深冬的寒潭中浸潤。
樓夭被弄得渾身發燙,腦子裡一片混亂,只記得運轉功法的同時,還要承受師尊那雙時輕時重的手掌,以及胯骨處的痠疼感。
到後來連自己都分不清,哪些痛是煉體帶來的,哪些痛是師尊故意加上的。
待到歇息時段,徐月汐從櫃中取出一隻瓷瓶,倒了幾顆深褐色的丹丸遞給他。
樓夭就著她的手吃了,入口極苦,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順著經脈漫向四肢百骸,方才煉體時留下的痠痛與淤堵被這股暖流沖刷得鬆動了幾分。
樓夭嚥下藥丸,靠在她肩頭喘著氣,心裡忽然冒出個荒誕的念頭:
“怎麼感覺是吃了偉哥?”
還沒等他細想,徐月汐已經把他重新按進浴桶裡。
桶中是她提前備好的藥浴,墨綠色的湯液浸過肩頭。
溫熱的氣息從皮膚滲進經脈深處,方才被拍打過的地方,在藥力的浸潤下漸漸舒展開來,酸脹感一點一點化成了暖融融的鬆快。
樓夭靠在桶壁上,閉著眼長長撥出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徐月汐也跨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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