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真龍肉體被徹底殺死，龍魂便會侵入殺死它的人體內。
若對方神魂扛不住，便會被奪舍。
若是撐過了這一關，龍魂便會化作養料滋養對方。
可無論哪種結果，殺死真龍的人都會在潛移默化之中生出龍鱗，失去人形……
最終徹底化作一條新的真龍。
同一時間，世界上只會存在九道龍魂。
只有有龍突破陸地神仙破碎虛空而去，才會再出現一道新的龍魂。
樓夭的目光從龍的身上緩緩移過，掃過幽沉發亮的鱗甲，最終停在了龍脖頸處。
那裡有一圈鱗甲的紋路與別處不同，顏色更深，邊緣像是被什麼極寒之物灼燒過，留下了一圈細密的霜裂紋路。
“好像是劍痕。”
樓夭忽然想起了什麼，他在藏書閣裡翻過一冊關於前朝大劍師的雜記，上面記載過一段逸聞，據說霜寒劍主王瑞曾經斬首過真龍。
“大機率就是眼前這條了。”
樓夭之前真以為是以訛傳訛的野史，畢竟正史裡面沒有任何記載。
而且關於霜寒劍斬過龍首的傳聞，是大街小巷裡膾炙人口的故事。
於是樓夭下意識以為是說書人誇大了事實，卻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雖然說龍魂不滅，但每一次奪舍都相當於一次重生。
真龍也不確定下一次，究竟還是不是自己，因此有著無數的保命手段。
眼前的黑龍被斬首後，雖說活了下來，但卻還是被囚禁在了湖底深處。
箴言走到水邊：“敕贏，你答應過我的三個要求，現在還剩最後一個。”
“我要把這個要求贈給他。”
敕贏抬起崢嶸的龍首，金瞳落在箴言身上，鼻腔裡噴出一股帶著硫磺味的熱氣。
“你確定？要知道我之前答應你的三個已經是極限，再不會有更多的無理要求了。”
箴言點了點頭。
敕贏便轉過來看向樓夭，那雙金瞳近在咫尺，像兩盞懸在半空中的燈。
“喂，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樓夭拍拍手上的灰，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
“……樓夭。”
敕贏低頭看著他，尾巴在水面上輕輕拍了一下，濺起一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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