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夭歪頭笑道:“練啊。”
夢無痕便轉身往樓上走,樓夭跟在她身後上了樓。
木階在兩人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有人在輕聲數著步子。
到了夢無痕的房門口,她推門進去,走到書案前準備去拿那捲龍元功的玉帛。
樓夭站在她身後,忽然開口:“我好像……把功法都忘光了。”
夢無痕的手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卷就在書案上……”
樓夭往前走了兩步,得寸進尺:“我看不太清楚,夢姐姐念給我聽吧。”
夢無痕沉默了一瞬,還是轉過身來,垂下眼開始念:“一氣化三清,三清歸元……”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像是怕太大聲會驚著什麼東西。
樓夭又往前湊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
樓夭道:“聲音太小了,我湊近些聽可以嗎。”
夢無痕的聲音頓住,剛準備說“可以”,樓夭就已經伸手將她輕輕攬進了懷裡。
懷中的白衣仙子身子一僵,像只受了驚的雀兒,本能地掙了一下。
可那點掙扎輕得可憐,像風掠過枝頭,葉子晃了晃,便又安靜了。
樓夭伸出手撫摸著夢無痕的長髮,眼中的溫柔都快要溢位來了。
“登徒子……你怎麼這麼不知羞?”
夢無痕低聲嗔了一句,聲音裡卻沒有半分真怒,滿是欲拒還休的意味。
“我喜歡你哦,夢姐姐。”樓夭說。
這句話像一把極輕的鑰匙,將她身上那點若有似無的防備輕輕擰開了。
尤其是“夢姐姐”三個字入耳,女人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霞飛雙頰。
夢無痕的掙扎散了,手抬起來,先是虛虛搭在他腰側,頓了一息,才慢慢環過去。
指尖攥住他背後的衣料,攥得不算緊,像攥著一根在風裡飄搖的線,既怕抓不住,又怕扯斷了。
她能感覺自己的修為正在慢慢回升,封印漸漸鬆動。
可是為何……為何在他的懷裡,自己還是使不上半分力氣呢?
“我可以親你嗎?夢姐姐?”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側,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夢無痕把臉埋在他肩頭不到一寸的地方,聲音悶得像從棉花裡擠出來的。
“……不行,太快了。”
樓夭低笑:“那我硬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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