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得知那首曲子真正的秘密。”
樓夭將他的話在腦中過了一遍,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搞半天問了這麼多有的沒的,也都是廢話而已。
王崇淵站起身來,語氣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急切。
“既然你知道另一半的龍魂如今在哪兒,事不宜遲,我們現在便去吧。”
樓夭也站了起來,將霜寒劍重新掛回腰側:“自然是可以的。”
也就在這一瞬間,王崇淵與其餘二位王家長老達成共識。
“就是現在。”
荒圇羅剎剛要起身,整個廳堂的地面忽然傳來一陣極低的震顫。
若是有人此刻與琅琊王氏上空,便能見到府內七口古井的方位,同時升起一道無形氣柱,四象鎮魂陣的紋路在青磚地面上一閃而過。
而陣法的目標便是荒圇羅剎。
荒圇羅剎的動作僵在了半空,整個人像是被封進了透明寒冰之中。
來自四象鎮魂陣的威壓,從四面八方緩緩收攏,將他體內的真氣被一寸寸壓回經脈最深處,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隱隱變得更加稀薄。
王崇淵立刻暴起朝著對方衝襲而去,而王崇山和王崇林也已經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各自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劍尖同時指向了荒圇羅剎的方向。
荒圇羅剎的瞳孔驟然縮緊,寬刃短刀已經被他重新握在了手裡。
刀刃出鞘的剎那,方圓三尺之內的空間驟然塌陷。
空氣像被無形之手扭曲成螺旋狀,光線在刀身周圍發生了詭異的折射。
明明是仍是晴日之晨,那三尺之地卻暗如暮色。
刀身上騰起一層看不見的黑焰,近乎液態的黑暗沿著刀刃緩緩流淌。
那是荒圇羅剎的領域——“邪刀”。
一旦踏入這三尺之圈,便如同墜入一方被刀意切割過的異度空間。
天地失色,萬物噤聲,只剩那柄刀的鋒芒在黑暗中無聲地呼吸。
他站在那片扭曲的空氣中央,聲音之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你們好大的膽子,究竟是誰讓你們有勇氣,敢與幽冥閣的羅剎對抗。”
王崇淵在領域之外停下腳步,提劍站在他面前,語氣裡是說不出的玩味。
“不過是殺一個人而已,需要那麼多理由做什麼?”
“不過還是有些對不住了,荒圇羅剎大人,畢竟我們好歹也相識將近二十年。”
“但為了我們琅琊王氏,所以……也只好請你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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