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表現出被我壓制的模樣嗎!”
樓夭無語。
敕贏的金瞳從眾人身上逐一掃過,最後停在樓夭手中的霜寒劍上。
“你們是不是壓根沒把我放在眼裡!”
真龍鼻息混雜著焦熱硫磺氣味噴在水面上,激起滿天飛舞的水珠。
他現在可以說是憤怒到了極點,原本美滋滋縮在水潭裡睡覺,指望著箴言把霜寒劍帶回來。
結果不僅霜寒劍回來了,這樓夭居然還帶了這麼多人來!
鬧哪樣呢!這是我家!
敕贏可不管這些,它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樓夭手中的霜寒劍。
也就在此時此刻,只見敕贏猛地探出巨,指爪朝著樓夭狠狠壓去。
“你這混小子!到底要做什麼!”
樓夭的步伐如同雲中輕煙,爪鋒掠過他身側驚起一片煙塵。
敕贏再次抬起龍爪,只見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只留下幾道深深的溝痕。
“樓夭哥哥!”
“樓弟弟!”
樓夭回身遞出,朝著敕贏遞出一劍:“當然是讓琅琊王氏和幽冥閣血債血償啊。”
“順便也是幫你重新化龍!”
敕贏再次抬起爪子,這一次比方才慢了些許,金瞳之間的光芒閃爍不定。
“你要怎麼做?”
樓夭趁機退開半步,這時候五人之間又開始繼續混戰起來。
畢竟這場無間道的戲碼不能停。
雖然他們的聲音徹底隱沒在了這場爭鬥之中,可是停下未免也太過明顯?
樓夭朝著敕贏的方向吼道:“我當然可以現在就把另一半龍魂還給你,但現在的問題是,你和霜寒劍魂之間現在到底誰更強?”
敕贏的動作頓住了,沉默了片刻之後,它才緩緩開口。
只是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它自己也不太願意承認的遲疑。
“……如果真的讓劍魂與我合二為一,恐怕第一個被吞噬的會是我。”
它當然知道現在的自己,究竟是為什麼樣的情況。
龍軀殘破是為龍屍,體內也僅僅只有一半龍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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