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名侍衛的說法,現在諶輝憲應該還在船上。
那名隱藏在暗處的高手,至今為止也遲遲沒有現身。
如果自己猜測得沒錯的話,那個隱藏的人應該也是巨鯨幫的人。
而碧波派的人似乎並不知曉,估計是巨鯨幫防止碧波派最後關頭反水的後手。
“這巨鯨幫的確是小心謹慎啊……”
而如今樓夭與方舟沒有選擇離去,仍舊留在水興號上
方舟一個小姑娘,不論是跟傀儡一起住,還是單獨住一間艙房,都不太安全。
樓夭沉吟片刻,開口道:“要不然你跟我睡一間房?”
方舟聞言之後瞬間臉紅成一片,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朵尖,連說話都結巴了。
“這……這樣不好吧?”
樓夭笑著說:“這又怎麼了,我們兩個都是男孩子,難不成還有什麼問題?”
“可是……可是……”
樓夭擺了擺手:“放心啦,你一個人睡床就可以,我還要練功呢。”
方舟這才才鬆了口氣,用力點了點頭:“好!”
於是兩人一狗回到了樓夭的艙房。
樓夭將不歸劍靠在床頭,在桌邊盤腿坐下,閉目開始運功。
方舟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著整整齊齊的被褥,猶豫了半天才脫了鞋爬上去。
被衾是樓夭的,帶著他身上慣有的那股清冽氣息,像深冬裡曬過雪的松木。
方舟整個人鑽了進去,在床榻上輾轉反側,卻始終沒有毫無任何睡意。
這股氣息實在是太過於濃烈了,將她整個人都裹了過來,心跳比平日快了好幾分,
“粥粥粥粥粥……你怎麼了……”
方舟覺得小鹿亂撞,於是索性坐起身,從舊包袱裡摸出一隻巴掌大的小銅爐。
爐子做工粗陋,爐身上刻著幾道歪歪扭扭的符文,像是頑童拿石頭隨手劃出來的。
她又從包袱裡取出一隻小小的瓷瓶,朝趴在床腳的大黑招了招手。
大黑於是立刻起身湊過來,似乎是早已心領神會,抬起左前爪,牙尖輕輕一劃。
只見傷口淺淺裂開,暗紅的血珠湧出來,一滴一滴落進方舟舉著的瓷瓶裡。
方舟等了幾息之後,見到已經差不多夠用了,便拍拍大黑的腦袋,從包袱裡摸出一小卷乾淨布條替它裹上,又朝著他嘴裡塞了一顆糖丸。
大黑一口嚥了下去,又低頭舔了舔爪腕上的布條,隨即在方舟的腳邊蜷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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