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霄漢大聖首徒,天真,見過這位前輩......不知前輩怎麼稱呼?”
姜儀見突兀冒出的白髮白鬚的老者,嚇得不輕,想起自己方才說的話,遂搬出自家師父的名頭,狐假虎威。
道宗上了年紀的人怎麼都愛偷窺年輕弟子啊?師父是,祖師是,眼前的老者也是......
“喚老夫愚公便好,這山裡山外的都這麼稱呼。”
“景梧的徒兒嘛,老夫知道你的底細,小傢伙怎的還未選好根本經文?”愚公捏著一撮鬍鬚,漫不經心的說道,並未計較一介小輩的無心之言。
“咳咳......天真拜見愚公前輩,不知前輩有何指點?”姜儀一聽他認識師父,也是起了心思,順著杆兒往上爬。
“三層最裡頭有一冊經文,你去修那篇經文。”
故作高深般說道,愚公輕移腳步,彷佛從姜儀眼中擦去,頓時不見人影,令姜儀有些摸不著頭腦,神神叨叨的一個老頭子。
“三層最裡頭?......《純陽天功》?浮黎天東海蓬萊島東王公著述,大聖經文?......主張接引太陽洗練精氣神......熔鍊為一道純粹的陽氣,煉盡陰滓,逆反諸天開闢誕生的第一道先天純陽氣......純陽不朽,直通九境大聖!”
“這恐怕是道藏殿收錄的太陽道經文品秩最上且最為完整的一篇了!”
姜儀粗覽一遍經義,不禁感嘆道,然而,“經文雖好,但不合我眼緣,好不容易從太陽點化為人身,不想再煉成一道氣。”
於是放了回去,想著再看看,驀然間看見一頁積灰的帛書,心頭莫名悸動,遂拿起翻閱。
“哼!好一個天真!”
這一幕被駐足虛空之中,還未離去的愚公看見,頓時冷哼一聲,佝僂的身形頃刻直起,“黃口小兒,虧老夫想著攙扶爾太乙殿一次,為你挑選出最好的一冊經文,好上路太陽道,挽玉清山道運頹勢!”
“結果看一眼就不要了!去拿一冊殘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和你師兄、師父一般,既不領情,還總是擅作主張!劍走偏鋒!固執己見!”
“最後成道一尊大聖,路卻走到頭了,不得不遠走混沌。”
“一位真君沉淪陰間,一眾先人入滅,元神歸鄉玉虛殿,後輩青黃不接!老夫多次勸阻不聽!”
“玉清山的風氣都要被你等帶歪了!”
愚公幹脆眼不見心不煩,這一道化身與外殿的真身一同沒入虛空離去,至此之後,不會垂眸太乙殿,決心應老友之邀,扶持廣成殿上位!
“《太陽經》!”
“......大哉乾元,萬物資始,乃統天......六位時成,時乘六龍以御天,乾道變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貞,首出庶物,萬國咸寧......”
“乾元、乾道......這篇經文難度是否超標?內容太過晦澀了!”
姜儀粗覽一遍經文後下意識想到,與其他經文的難度簡直不在一個層面!
於是心神沉入經文之中,不信邪的想要參悟一番,周身道慧瑩瑩生輝,猶如一盞明燈。
眉心一點硃砂顯化祖師道篆,金霞璀璨,耳邊有祖師在闡述修行的道與理,加持己身。
“若設太陽為乾元,是萬物一切的初始,統攝大天一界......”
堪比尋常真君級數的道慧讓姜儀硬生生的一口一口的啃下《太陽經》,明悟其中經義的同時,卻發現只有三大篇章,乃是殘經!
姜儀蹙眉,有些躊躇。
。爐火的燒燃簌簌,霞火繞縈座一同如,薄噴力之太煌煌的深神形,甦復而引牽種某到似好太爾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