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來!”
聞夔宣花斧再起,動輒間如一頭夔牛,遨遊在雷海,頂著金鐘罩,碾過雷隙,蹚過火澤,如黃熊飛撲在天,摧城一斧再落。
“哼!好大一個靶子!”
姜儀抬手呈持弓狀,一張鐫刻鎏金符文的赤金大弓浮現在手中,立有人身高,青雲衣、白霓裳披在身上,取代原本的金袍,立身在咸池之中,好似神話年代的東君!
弓開滿月,九星連珠!
九道光矢前後飛渡在聞夔眼前,第一道光矢折戟在金鐘罩,第二道、第三道......第五道光矢射在同一個地方,那是萬景昭空洞見的唯一一處金鐘罩命門!
接連五道光矢之下,徹底洞穿金鐘罩,此後四道光矢破開氣障,在轟鳴聲中欲將聞夔釘殺在空中。
聞夔眼間光矢即將加身,將淪為一隻刺蝟,情急之下,承自金鐘山的根本經文,玉皇金鐘經極盡運轉,演化出記載的一式殺招,玉皇鍾!
“玉皇鍾!金鐘山祖師開闢的一式術法,不止採氣篇,接續著道基、金丹、元神三境,是金鐘山的招牌術法!”有人認出術法道。
一口巴掌大小通體宛如金玉錢鑄造的小鐘浮現在聞夔手心,鐘身烙印有神人催鍾之景象,極為不凡。
只見聞夔一手託鍾,鐘聲盪漾,一聲破碎一道光矢,霎時連鳴四聲,幾乎耗幹大半法力!
光矢近身殘餘的殺力為一身夔牛皮所抵禦,聞夔一手執斧,腳踏虛空,極致的殺力降下,欲一舉捶殺姜儀!
“上儀要敗了,註定在這一斧之下回歸現世!”有人判斷形勢,確認姜儀無力迴天。
天宮邊角處,姬九酩目不轉睛的看向擂臺上那道披青雲衣、白霓裳的身影,觜裡面含著不止一粒糖果,又撐起兩個小籠包臉頰,含糊道:“土包子你這麼膩害,可不要輸了,那個人長得那麼醜,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擂臺上,只見姜儀神色淡然,金眸倒映著愈來愈近的斧光,嘴角輕輕扯出一道弧度,“聞夔,你太大意了!”
姜儀沒有如聞夔預想般舉弓繼續射出流星般的光矢,反而袖手而立,面容上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輕笑的看著自己。
不對,聞夔意識到了不對勁,只見擂臺上的雷火交織的咸池場域愈發暴烈,一如一座火山噴發前的前奏,而且姜儀站在場域之外!
是——
“場域!”天宮高樓的上修洞見異常,欽奉上人也是微微蹙眉。
“爆!”
姜儀法力勾連咸池場域,火澤、赤霞、雷炁皆沸騰,裂隙術鋪陳在咸池,就是為了在這一剎那天雷勾地火,直接引爆場域,雷火交織,螺旋昇天,殺力觸及採氣天花板!
雷鳴轟隆,光火閃耀,如同一輪大日身披雷光!
聞夔在雷火衝上來的一瞬間,壓榨法力氣蘊,撤去玉皇鍾,再度籠著金鐘罩,夔牛皮打鼓,虎豹雷音,氣血汩汩如海潮,皆在抵禦這璀璨的殺力。
“上儀,你真卑鄙!”唯有餘音繞樑,聽到的人皆面面相覷,這兩位說實話這方面半斤八兩!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姜儀輕聲道,既然你不講武德,那就別怪我了。
許久,光火消散,雷炁漸歇,唯餘煙塵霧氣。
就當眾人以為塵埃落定的時候......一道斧光劈開煙塵,直抵姜儀腳下!
姜儀驀然抬頭,這還沒死?
”!頂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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